及笄和成親,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關鍵時候,也是一生中最風光、最得意的時候,自此之后,嫁入夫
家,相夫教子。
自己有及笄禮上出了事,現在又是結婚大禮上出了事。
前者可以說是因為有人要害柳景玉,自己被誤傷了,但現在呢,難不成又有人想害柳景玉,所以誤傷自己嗎
一次是意外,二次呢
如果不是意外,那么上一次,是不是也是自己做的,必竟那個時候落到自己手上了,如果有什么事情,自己也可以做的。
再往深里想,就是自己陷害了柳府,陷害了柳景玉
柳府,柳景玉,柳夫人
曲莫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紅蓋頭的事情,如果查起來,必然引起宮里的大亂,不管最后是誰的事情,皇后娘娘一個監管不利是肯定的,至于其他人也可能會受牽連,最沒有可能受影響的,反倒應當是宮外之人。
坐山觀虎斗,再適當的布局一番。
她想過這個柳夫人不簡單,所圖也不只是娘親的身份,現在看起來果然了,果然早早的往宮里伸了手。
這么多年的布局下來,宮里又怎么會沒有她的人手
不過,這里面還有一個可能,皇后看似受牽連會被斥責,這里面的好處卻也不少,保不準這里也可能有她的手筆在,必竟那里在后宮,那是她的地盤,適當的“委屈”有時候更能讓人達成目的
見她一直若有所思的不說話,雨冬和雨春對望了一眼后。
“齊國公府最近沒什么反應”曲莫影長睫撲閃了兩下,忽然問道。
“沒有,很安靜,仿佛什么事也沒發生似的,就是和柳府的關系仿佛突然就斷了。”雨冬搖了搖頭,“柳夫人傷的那么重,也只是第二天派管事婆子去看了一眼,之后再沒看過,甚至后來景玉縣君上門的時候,沒多久就匆匆離開的,之后景玉縣君又過來幾次,都匆匆的走了。”
雨冬稟報道,這件事情現在在京城里也是一個議論的重點,都說那天齊國公府必然發生了什么事情,不說這火災來的莫名其妙,就連曲莫影的受傷和這位柳夫人的匆匆送走,也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事太玄乎了,好好的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
齊國公府的意思雖然沒明確,但已經表示的清楚,事情應當跟柳夫人有關,齊國公府才會動怒把人送回去,而后也不再過問,連景玉縣君這個親外孫女上門都沒怎么理會,反倒是曲府這里,時不時的讓人送了傷藥過來,看著很是上心。
應當要上心的原本是柳夫人,現在變成了曲府的四小姐,可見這事是柳夫人犯了大過,甚至于連親生父母都不待見她。
“只是沒理會柳景玉,也沒問候柳夫人,其他什么也沒有了”曲莫影冷笑道,唇角微微勾起,齊國公府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軟弱,明明已經清楚柳夫人的惡毒,甚至還有心要謀算太夫人了,卻依然還強守著不干涉的意思。
不親近,但也不會揭穿,甚至不會很明顯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