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給你的信為什么說的這么親密,要幫你報仇,讓你安心等著大計,報什么仇,什么大計”柳尚書氣的全身顫抖,“齊
謝嬌,你這是外面有了什么人不成”
信寫的很是親密,一看就是至親之人寫的,甚至上面還用的是齊謝嬌的小名,這個小名一般人絕對不知道。
現在也沒人再叫這么一個小名了,可偏偏這上面寫的還是柳夫人的小名,至于這上面寫的安撫她的話,一看就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甚至還提到了曲莫影,至于柳尚書也被在信里狠狠的貶低了一番。
說什么不是男人,這樣的男人有什么用,早早的扔了就是,二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二條腿的人還不好找嗎
又說還查到柳尚書在外面也是不干凈的,讓她不必著慌,安心等著將來的大計得成就行
“齊謝嬌,這是什么人給你寫的信”柳尚書厲聲道,看著柳夫人美艷的臉露出一絲厭惡,越看這張臉他越是厭惡。
甚至覺得反胃。
他眼中的厭惡和反胃刺激到了柳夫人,柳夫人冷笑“誰寫給我的,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不是一直念著你的小情人嗎這么多年過去了,就算那個賤人已經死了,你還是一直不忘,一直懷念嗎”
她雖然不在乎柳尚書,但是想到柳尚書這么多年心里一直有著別的女人,也是覺得惱怒的,不過她還有更多的事情,往日里也不想過多的追究,就隨他去了。
“閉嘴”柳尚書臉上暴怒,他官威極盛,往日在衙門里只要一發怒,下面的人不敢開口多說一句話。
但是這樣的柳尚書卻震不住柳夫人,她身子往后一靠,笑著嘲諷道,“怎么還怕人說柳伯瑞,別人只道你是一個好的,沒想到你貪戀的是別人的妻子,而且還是屬下的妻子,你當時怎么不去把人養在外面,在外面生下幾個野種玩玩”
這種話,往日柳夫人偶爾也會說的,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難不成柳伯瑞還真的敢跟自己動怒不成
這會說的也是輕描淡寫,臉色譏嘲“不過也可能那些野種真的就是野生的,誰知道是不是被戴了綠帽子了”
他不是在意小越氏嗎那她就更要把小越氏踩到腳底下。
一想到這個女人,柳夫人就覺得自己的火氣騰騰的上來,幸好這個女人死了,否則還真不定發生什么事情,她的身份,她的地位,甚至于她的一切,都可能讓小越氏給搶走。
當年既然已經走了,就離的遠遠的,又何必回來惹自己的眼,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
至于柳伯瑞的怒意,她還真看不上,最多給自己一個巴掌,當然上一次自己被打的蒙了,這一次必然要打回來,她還沒在柳伯瑞手里吃這么大的虧呢
柳夫人一如往日的繼續打擊著柳尚書。
柳尚書暴怒,額頭上火叉頭青筋暴了起來,牙齒切進肉里,狠狠的罵了她一句“賤人”
驀的撲了過來,伸出手狠狠的掐向她的脖子。
脆弱的脖子被掐住,窒息一般的感覺沖上來,柳夫人拼命掙扎,努力的想推開柳尚書,無奈她的力氣哪里是柳尚書的對手,被狠狠的壓制在了床上。
呼吸困難,意識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