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讓人看被鉤線的一面,只看沒鉤線的一面,的確可以起到欺詐的作用,也就是應和了這個中年婦人的話。
“雨春,你覺得會是什么弄壞的”曲莫影低聲問道。
“奴婢覺得是尖利的東西,但這個婆子身上”雨春看向婆子的頭發上,驀的住了嘴,婆子頭上戴著一支木簪子,這是普通人家的婦人最多的一種法式,這么一簪,就能把頭發攏起來,也免得披頭散發。
這種木簪子,或者也可能是竹簪子,有的會去買,也有的直接就是自己隨意的磨一下,不用花錢就可以戴起來。
婆子頭上的這支,看起來不成章法,也很一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更象是自己隨意磨一下,就戴到頭上的。
一個簡陋之極的木簪子。
“小姐,這上面的簪子”雨春眼睛一亮,指了指中年婦人頭上的簪子,這種簪子,只是隨便磨出來的,上面更不會磨的好,用來一勾,這種料子上面的絲線是很容易鉤掉的。
“但她什么時候動手的”雨春又不解的問道。
雨東上下左右看了看之后,忽然指著一處的包間道“她應當去過包間。”
曲莫影點了點頭,對著雨冬低低的耳語了兩句,雨冬會意點頭,擠進人群后拉了拉楊姑姑的衣袖。
楊姑姑滿頭大汗的聽伙計雨詳細的說事情,知道這事難辦,看這婦人的樣子更象是有備而來,但她又沒有證據。
衣袖被拉,轉過來一看,居然是雨冬。
雨冬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楊姑姑的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她方才買了料子之后,又在店里呆了多久”楊姑姑又問伙計道,不再往一些小的細節上提問。
“大約一小會時間吧,那邊有新來的客人叫喚小的,小的馬上過去,之后就沒見到她了,再見的時候,就是現在”伙計年紀不大,又氣又惱,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憤憤的跺了幾個腳,“小的之前賣給她的時候,肯定是好的,當時還翻了兩面都給她看過的。”
“你當時就翻了一面,我沒看清楚,就說有客人來了,讓我趕緊去付了錢,如果讓我看清楚,我怎么會買這樣的料子,這樣的料子不能穿賣來干什么我省了那么久的錢,就為了買一塊好的料子,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你們讓我怎么活”
中年婦人又拍手拍腳的大哭了起來。
“請問,你買這塊料子要干什么是家里有人成親嗎”楊姑姑這時候已經得了雨冬的提醒,沒那么慌亂了。
“我我買這樣的料子,當然是因為親事。”中年婦人沒想到楊姑姑會問這么一句,聽起來沒什么干系的話,反應頓了一下,但隨既馬上咬緊
牙頭接了上去,“不辦親事我買這種料子干什么,是送人的。”
最后一句話聽起來是解釋,但莫名的讓人覺得有些心虛似的。
“買這么好的料子送人不知道是府上什么人成親”楊姑姑看了看她的衣飾打扮,和氣的笑問道。
眾人也跟著看向這個中年婦人的衣著,很普通的衣著,甚至覺得家里的日子應當很不好的,否則頭上就不會簪這么一個隨隨便便的木簪子,再看看這衣料,衣料華美,不但料子好,而且花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