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寶劍指著季悠然,季悠然一愣,腳下立時就軟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跟著跪下來的是跟前服侍的丫環、婆子,這時候哪一個還站得住,慌的臉色慘白,低頭伏地,誰也不敢說什么。
“殿下臣妾何錯之有,讓殿下這般動怒居然居然要殺了臣妾。”季悠然哭道,她跪下的時候,劍尖也指向,依舊指著她的喉嚨處,那一片寒光,幾乎讓她魂飛魄散。
但這會不行也得行,她若不強撐著解釋,怕是太子真的會殺了她的。
裴洛安往日看起來溫和的眼眸中,透著一些腥紅色,冷冷的瞪著季悠然,一句話也沒有,唯有顫抖的劍尖,表明他現在也不平靜。
“太子殿下,庶妃娘娘一心一意的操持著東宮的事務,就算真的做錯了什么,您也不應當二話不說,拿劍指著她,她有錯,您就斥責,就懲罰,但不應當拿劍指著她,這這讓人怎么看庶妃娘娘,怎么看您啊”
季悠然的一個心腹婆子哭倒在地,解釋道。
“殿下,您說臣妾做錯了什么,若您說的明白,不要殿下動手,臣妾自盡在這里,也求一個公平、明白。”季悠然跟著大哭道。
那些事情,那些話又豈是能當著人面說的裴洛安手中的劍落了地,用力的平息著心口的怒意,知道自己是失了態。
大步往正屋進去,一邊吩咐道“都退下”
其他人不敢猶豫,一個個退了下去,遠遠的站到了院子里,整個院子里的氣氛都讓人恐慌,不知道這位季庶妃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到溫和的太子殿下了。
季悠然抹著眼淚進屋,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裴洛安,又跪了下來,膝行了兩步,跪到裴洛安面前“太子殿下,臣妾做錯了什么,臣妾就算是死,也要當一個明白鬼,能明明白白的去死若是太子殿下聽信了什么饞言,臣妾就算是死,也死的冤枉”
“你說當日引孤看到太子妃和景王的那一幕,是怎么一回事”裴洛安壓低了聲音,厲聲問道。
季悠然心里一哆嗦,立時明白裴洛安話里的意思,這是表示這件事情他知道一些了誰說的,是誰跟太子說了什么不成
心思萬轉,知道敗露,立時找到了解釋。
“那件事情,原本就可能是誤會,臣妾當日也跟殿下解釋了,殿下不信嗎況且這件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太子妃娘娘也不在了,殿下再翻往日的舊帳,是想做什么太子殿下跟臣妾說清楚,臣妾現在就讓人去查也是可以的,只是那時候做主的是大伯和二妹妹,現在這些人是不是還在,還不一定”
那些人,哪里去了全在那天晚上殺的殺,死的死,哪里有活口留下來問這種不起眼的小事情。
裴洛安仿佛被一股子冰水,從頭澆下來,一片寒涼,按在桌子上的手一陣顫抖,連帶著桌上的茶杯都震動了起來
人死了,再查也沒用了所以查什么這真相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