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樣,之前在宮里的時候,對小姐還有幾分敵意,不知道是為了什么。”雨冬氣惱的道,宮里發生的事情,這位劉小姐
看似無辜,雨冬卻覺得這不過是表相上罷了,真無辜還是假無辜,還真說不準。
“既然跟你們小姐關系不睦,這個時候卻邀請你們小姐和柳府的,一起去大悲寺”裴元浚幽涼的聲音淡淡的道。
“明明不應當這個時候邀請我們小姐的就算劉小姐真的想跟我們小姐交好,這個時候也不是最好的時機,之前看到劉小姐的時候,奴才覺得她的樣子看著有些奇怪,似乎很期望小姐當時就答應她的要求。”
雨冬想了想道。
“很急”裴元浚笑了,眸子幽幽涼涼的。
“對,很急”雨冬想了想之后,措詞很肯定,“奴才就是這么覺得的,劉小姐看到我們小姐眼睛都亮了,之后小姐以病了為由推了之后,劉小姐還特意的送了藥材來,看著似乎是真的要跟我們小姐交好似的。”
雨冬再一次肯定。
裴元浚抬起眼眸,看著雨冬,笑容溫雅,卻莫名的讓人心頭一寒“這件事,本王知道了,讓你們小姐好好養病就是,原本就身體不好,現在更應當以身體為重。柳府的宴會如果不想參加,也別勉強。”
他說的是馬上要舉辦的柳府的回文宴。
雨冬臉上露出笑意,爺果然是護著小姐的。
“小姐說了,這件事情就不用王爺管了,既然一再的邀請,總是要去的,這事還有幾天,這幾天小姐的身體好了就行了”
雨冬道。
“她想去就去吧,不過去可以,這宴會從來就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的。”裴元浚輕笑道。
“這事奴才的主子知道,奴才的主子讓奴才記住,這種時候更不能退讓,否則以后見到了景玉縣君更只有退讓的路可以走了。”雨冬急忙把曲莫影的意思表述了清楚,這事是內院的事情,曲莫影更愿意自己去做。
“小姐說,這位劉小姐看著很不一般,仿佛似有所圖。”雨冬說完又特意的多說了一句。
裴元浚垂下眸子,眸色幽瀾“以后若是這位劉小姐單獨相邀,你們主子還是不去的好,比起一般的內院女子,這一位必竟是去過邊境,在邊境長大的,就想法上面,和許多的閨秀小姐不同。”
這話雨冬一時聽不懂,但不妨礙他記在心里,把這位劉小姐的危險程度又往上拉了一拉。
單獨不和這位劉小姐外去,這是必須要叮囑自家小姐的,就算自己的身手不凡,也不能掉以輕心,那位劉小姐身邊的兩個丫環,看著也似乎不是一般的丫環,這讓雨冬的壓力很大,他現在很需要之前留在輔國將軍府上的春秀。
但小姐說要慢慢圖之,不能操之過急。
第二天一大早,劉藍欣已經起來,讓丫環幫著梳洗完畢之后,就帶著人往城門處和柳景玉匯合。
雙方之前說定了時間,地點,柳府到城門口更近一些,她這會過去,應當比柳景玉稍稍晚一些。
兩輛馬車,一輛是劉藍欣,另一輛放著一些香燭之類的,兩輛馬車一前一后的出了輔國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