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什么力度,但這話里的不滿清楚的傳達了過去。
“也不是說這個時候急于扯斷,只是想著……既然沒什么大用,本王扯了也無事。”裴元浚頓了頓,伸手把曲莫影抱在了懷里,看著她烏黑的發頂,緩緩的道。
曲莫影看不到他的臉色,被他抱的緊緊的,幾乎喘不過氣來,手已經不能再替他擦拭了。
“王爺……不必動怒,有些事情其實已經過去了。”曲莫影掙扎了兩下,沒掙扎動,索性就放軟下身子,安撫他道。
縱然裴元浚什么也不說,她也能感應到他心里的陰鷙。
“過不去的。”裴元浚的手也放松了幾分,不再死死的扣著曲莫影,感應到她沒有掙扎的意思,他的聲音輕而冷。
“王爺,會過去的,您看……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曲莫影沒動,依舊靠在他的胸前,也不抬頭去看裴元浚,只微微蹙了蹙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裴元浚今天太過于反常了。
“你的能……過去?”裴元浚挑了挑眉,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暴虐。
“會過去的,就算現在過不去,這以后……也會慢慢的過去,但有一點,我不會去做。”曲莫影低緩的道。
沒有抬頭強要去看裴元浚臉的意思,毀然他不愿意讓自己看到他的臉色,自己不應當強求。
“怎么說?”裴元浚問道。
“我不會怪責自己,我們自己是沒錯的,有些事情是上一代的錯,沒道理讓我們來承擔,我們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就行。”曲莫影嘆了一口氣。
這話說的還真不是安撫裴元浚,她真的是在做自己,她的血海深仇,會挾著利器一步步的走到仇人的面前……
“我很惜命的!”曲莫影又加重了語氣。
耳邊是裴元浚吃吃的笑聲,和之前的笑聲似乎沒什么分別,但曲莫影卻敏銳的感應到裴元浚這時候和方才是不同的,高高提起的心緩緩的落了下來。
“本王也很惜命!”裴元浚輕曬道。
“王爺是應當惜命。”曲莫影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雖沒有抬頭,但點頭在他的胸口,還是能感應到,“王爺就要娶我了,王爺的命以后也不是王爺一個人的命,也是我的,還希望王爺更惜命一些。”
這話說的……其實挺不客氣的。
裴元浚之前覺得,若是他娶了曲莫影,曲莫影就是他的,但現在聽曲莫影這么一說,卻又覺得特別的順耳,他其實也是可以是這個小丫頭的。
有些嫌棄的看了看曲莫影纖瘦的小臉,側在一邊的小臉看的并不是他,但他莫名的覺得他現在滿心滿眼的都是他。
伸手抱了抱曲莫影纖瘦的不盈一握的纖腰,裴元浚笑的有幾分邪氣:“好,本王答應你就是!”
“父皇氣暈了?”裴洛安的手按在桌角上,愕然的看著高座上的皇后,一臉的震驚。
“不是真的氣暈了,就是這么一說,本宮還從來沒聽說過皇上生這么大的氣,御書房那邊,聽說連椅子也碎了。”皇后娘娘挑了挑長長的指甲,悠然的道,看得出心情極佳,拿起茶杯喝了這口,“從來都說那一位命好,好什么!”
“母后,王叔的命格真的這么好?”裴洛安半信半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