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看到方才的舞伎了嗎?”劉藍欣柳眉微蹙問道。
“看到了。”裴玉晟點頭,斜睨了她一眼,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方才出了點事情,差一點就摔到英王身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個……妾身不知,妾身正是到了這里,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妾身覺得……會不會是英王相中了人?”劉藍欣不安的很,咬了咬唇,“王爺會不會有什么禍事?妾身……總覺得不安。”
“能有什么禍事?不要胡言亂語,不過是一個女人的事情,就算……那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裴玉晟對劉藍欣的大驚小怪表示不滿,他為皇子,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府里也有不少別處送下的,看得上的留下,看不上的還可以賞人。
對于他來說,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聽聞英王不近女色,如果因為今天的事情,皇上怪責殿下……可如何是好?”劉藍欣還是不安,看著有些惶惶然。
“他看不看得上,跟本王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本王往他府上送女人,是他到本王的府上看中的人,總不能不讓他帶走,必竟他是本王的王叔,父皇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怪責本王,說不定還會覺得本王會辦事。”
裴玉晟不以為然的道。
這話說話,心頭一動,英王妃之前的事情明顯惹得父皇不喜,聽說當初父皇也是不同意曲府的這位進英王府為正妃的,后來不過是陰差陽錯,而這命格又是真的好,這才讓英王把人娶了。
如果英王不喜歡了,或者是另寵他人,這位曲府的英王妃接下來會如何,還真不好說。
“可這……這是我們府上的人。”劉藍欣看著憂心忡忡。
“我們府上的人又如何!”裴玉晟不滿意的甩了甩衣袖,“你回內院去吧,這里的事情有本王做主,等事后再通知你。”
“妾身擔心……”
“你不用擔心,有本王擔心就夠了。”裴玉晟不悅的道,抬腳往外走,這件事情如何他現在也不知道。
但不管如何,都跟他沒有關系,是裴元浚自己找上門的。
這舞伎如果真的能到裴元浚的身邊,對于景王府還是有些好處的,裴元浚就算不念其他,也應當念著自己這個獻女之功,以后對自己寬待一二,對于外人來說,能讓裴元浚收下自己府里的人,代表的就是裴元浚和自己的親近。
太子那邊千方百計的要和裴元浚拉近乎,沒想到居然還讓自己搶了一個先。
裴玉晟對此很滿意,細想下來,這件事對他百利而無一害,就算裴元浚看不中,與他也沒什么大的影響,就是覺得有些失望罷了。
裴玉晟這里邊走邊想,根本沒注意到他身后,他的這位王妃臉上的笑容古怪了起來……
另一邊的院子里,裴元浚坐在寬大的圈椅上喝著茶,身上的衣裳依舊是之前的那一套,站在他面前的是童玉貞,同樣是之前的舞衣,透著讓人誘惑的氣息。
那一身不是尋常大家閨秀的舞衣,比起一般的衣裳,料子用的少了許多,也飄逸了許多,就算童玉貞的容色一向是端莊秀美的,這時候也多了幾分媚色,臉色微紅,激動不已的看著裴元浚,眼淚一串串的落下來。
“王爺……”
一個內侍站在裴元浚的側前方,正巧擋住了童玉貞的靠近。
“見到我們王爺還不跪下。”內侍尖聲喝道,上前一步擋住了正往裴元浚行過來的童玉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