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城主,海軍已經走了一批,天龍人好像也跟著走了。”一個士兵將打聽來的消息如實告訴辛德城主。
“那些海賊呢”辛德城主急聲問道,楚風等人的去向才是重點,畢竟在他心目中,這些人都是極度危險的惡徒,留在這里就是顆炸彈,隨時會爆炸。
士兵頓時有些慌張,沉默片刻后說道“他們的船還停靠在海岸邊,所以說,他們還沒走。”
辛德城主大驚,心說這幫人的膽子是多大,惹怒了天龍人竟然還不走,難道說留在這里還有什么目的
反正芙洛拉的花種也交給對方了,難道還有其他想要的東西比如金錢
正當辛德城主百思不得其解時,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頓時一種不安的情緒充斥著辛德城主的內心。
“不會是”辛德城主隱約猜到了發生了什么,還沒等他讓士兵出去看下,大門就突然被人推開了。
“海賊”
辛德城主愕然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那道身影,要不是有士兵攙扶著他,他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喂喂,不要用這種驚嚇的眼神看著我,我是來看看你的傷勢怎么樣了。”楚風說著就走上前來。
士兵和辛德城主一點也不相信楚風會這么好心,于是長吸一口氣,算是給自己壯膽。
“站住,如果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士兵大喝一聲,但雙腿還忍不住有些發抖。
楚風一陣無語,心說難道所有人都將他當成了敵人嗎,真是好心當驢肝肺啊。
“唰”
楚風速度極快,士兵還沒看清手中的長矛就被奪了過去。
“我怎么也算是你們的恩人吧,沒有熱情款待就算了,竟然還打算對我動手。”楚風沒好氣的說道。
辛德城主頓時一頭霧水,心說楚風不是為了芙洛拉才來這的海賊嗎,說什么恩人
見對方還是沒沒反應過來,楚風只要從口袋里掏出芙洛拉的花種說道“這個對你們很重要吧。”
辛德城主條件反射的向前一步,但又退了回來,他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如果跟楚風搶花種,那么他必死無疑。
“你到底想說什么”辛德城主沉聲問道。
楚風一甩手,直接將芙洛拉的花種朝著辛德城主扔了過去。
辛德城主大驚,也顧不得右肩的傷口,迅速接住空中的花種。
“還給你們了。”楚風淡然道,在他眼里芙洛拉再美也是一株植物,對他來說只有觀賞的價值,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辛德城主和士兵面面相覷,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了,出現幻聽了。
楚風看著辛德城主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心說自己做點好事怎么這么難,難道就因為是海賊的身份所有才會被人區別對待
“花種還給你們了,還有,你們對外稱花種一直在我身上就好。”楚風淡然說道,轉身就要走。
“為什么”
辛德城主突然喊住楚風,這倒是嚇了旁邊士兵一跳,心說這么恐怖的家伙讓他快點離開就好,根本沒必要問他為什么會這么做。
楚風沉默了片刻,緊接著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道“如果非要說個理由的話,就是我不行讓人覺得我空手而歸。”
說著楚風頭也不回,大步向外走去。
待楚風消失在視野里,辛德城主突然開口道“看來他說的沒錯,我們似乎真的被他救了。”
楚風從花都出來后直奔與米霍克等人分別前的酒吧,但到了后,發現酒吧內空無一人。
“這幫家伙去哪里了”楚風眉頭緊皺,按理說,他沒回來,米霍克等人就會一直在這里的等著。
就在楚風為此感到不解時,耳朵突然聽到了一聲腳步聲。
“唰”
楚風轉身的瞬間鬼泣已經出鞘,直接架在身后的那人的脖子上,頓時嚇得對方一個激靈。
“魚人你怎么會在這里”楚風皺眉問道,心說難道魚人也喜歡花
被楚風的刀架在脖子上,魚人深咽口唾沫,剛想開口但有鬼泣那鋒利的刀芒嚇了回去。
“能不能先將它拿下去,我沒有惡意的。”魚人尷尬的說道。
楚風沒好氣的說道“你該慶幸我及時收住了手,否則你現在就身首分離了。”
魚人嘴角一抖,他知道楚風說的是實話。
“我的名字叫哈庫,我不僅是魚人,還是革命軍。”
楚風眉頭一挑,反而心中更加疑惑了,革命軍決不會隨意暴露身份,如今對方既然已經說明了,那想必肯定找我有重要的事要商議。
“看在伊萬科夫的面上就算了,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下次不要突然出現在我身后,否則會害了你。”楚風說著將鬼泣收了起來。
哈庫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頓時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如果我沒猜錯,伊萬科夫他們在哪里,你也知道吧”楚風面無表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