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風趕到寺院時,恒山派一眾弟子已經守在了客廳門前,楚風心中大叫不好,還是晚了一步。
硬著頭皮走進客廳,楚風就看到定逸師太毫無顧忌的朝著岳不群大罵,寧中則一旁勸解,而岳不群臉上也是露出了無奈,
岳不群此刻是郁悶至極,想他堂堂江湖君子劍,就算遇到左冷禪那種強勢人物,都未曾被指著鼻子大罵過,可惟獨面對定逸師太,縱使他再曲意逢迎或者是百般開脫也無用。
這定逸師太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和老頑固,你要是欺負了她徒弟或者門中弟子,她能殺你滿門而且性格極其執呦,只要是她認準了的事,根本不聽你解釋可謂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用岳不群心中所想的話說,那就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還不是最郁悶的
關鍵是定逸師太還是個女人,縱使資歷極老、武功極高,也是個女的,岳不群自恃為君子,自然是打不得,也罵不得,不跟女人一般見識,只能被她指著鼻子大罵。
君可知天底下最郁悶的事是什么
岳不群曰遇到定逸師太
最后,岳不群實在被罵的不耐煩了,只能開口道“定逸師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就算是要教訓師弟我,也要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啊”
一聽這話,定逸師太剛剛平復的情緒再次被激怒了起來,指著岳不群,毫不顧形象地大罵“教訓你岳不群,你還不配你這個小人,如此卑劣,竟還妄稱自己是君子,我好心派徒兒趕來代我問好,你是怎么對她的”
儀琳在一旁快哭了,用力拽了拽定逸,定逸卻是不理會“儀琳,你不要管了,這么多年來,還真沒有人敢這么欺負我恒山派的”
岳不群納悶的問道“師姐此言何講,儀琳師侄來到后,我已命人安排房間、好生招待,未曾怠慢啊”
“呸,你未曾怠慢你要是沒怠慢,我乖徒兒為什么一見到我就哭。
我這儀琳徒兒向來天真單純、生性善良,連我都不忍心責罵她半分,你華山派竟然把她欺負哭了,你堂堂一派掌門,江湖有名望的豪杰人士,竟然欺負一個善良女子,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虧你岳不群妄稱自己是君子劍”
定逸師太越說越氣,最后都差點上前動手,幸虧寧中則在一旁攔住了。
寧中則開口道“定逸師太,我想您是誤會了,昨日我與師兄一同接見的儀琳師侄,途中并未有過任何怠慢或者是冒犯之事。
相反,我二人見令徒乖巧可愛,甚是喜歡,又哪里會欺負她呢
今日我們幾人都在,何不讓令徒將事情原委說出來,如若真是我華山之過,我們定當賠罪認錯”
她這一番話說出來,倒還真是讓定逸師太無話可說、消停了下來。
“師傅,這件事跟岳師叔無關。”
儀琳此刻也開口說道。
“那是誰欺負你”
“是”
“哎呀,這么熱鬧咦,定逸師伯你早來了”
就在儀琳打算把事情說出來時,楚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自然不會讓儀琳講出原委來,不然憑定逸連岳不群都敢罵的狗血噴頭來看,她恐怕真能滿江湖追殺自己
“原來是楚風師侄,你回來了”
聽到儀琳的話后,定逸師太的氣消了大半,既然不是岳不群的原因,自己還朝人家發了半天脾氣,要是再鬧下去,那可真成潑婦了,于是定逸對待楚風的態度,就好了許多。
這若被她知道了,面前的楚風,正是害的她徒兒委屈、自己丟人的罪魁禍首,不知她會有什么表情
儀琳看到楚風到來,還打斷了自己的話,不由地俏臉露出委屈之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