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匯報情況的那名魔教弟子再次趕到眾人身前,匯報道“啟稟大小姐,屬下有重要情報匯報”
任盈盈手握長琴,輕輕撫著,輕聲道“說”
“屬下已發現后方嵩山派隊伍人數只有二十人左右。”
“二十人左右你確定周圍沒有人埋伏,他們身后沒有其他隊伍跟著”
風門門主恭長老開口質疑道。
“稟門主,屬下也曾懷疑這是對方的計策,于是又仔細地查探了一番,周圍數千米內確實沒有其他隊伍。”
那魔教弟子朝著風門門主說道。
“這五岳劍派的腦子都是怎么了難道燒壞了不成先前來了一男一女,起碼人家還是悄悄的暗地跟著,這一次倒好,又來了二十人,還明目張膽的在后面,他們當真以為我日月神教好欺負不成”
雷門門主有些氣憤的說道。
雷門副門主也是憤怒道“難不成我日月神教退一步,他們當真以為我們怕了,好欺負了媽的,惹毛了老子帶人回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任盈盈淡淡的看了那雷門副門主一眼,后者十分識趣的把嘴閉上,他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觸了大小姐的眉頭,心頭不由得罵起了那死去的風門副門主。
媽的要不是你,大小姐怎么會對副門主這么歧視,你個傻狍,死了還要坑老子一把,草
“先前那一男一女是否在他們中間”
任盈盈對那魔教弟子問道。
“啟稟大小姐,屬下在嵩山派的隊伍里并沒有發現那兩人的蹤影。”
魔教弟子恭敬地答道。
“好”
聽到這話,任盈盈不知怎地,心頭突然松了一口氣,接著目光看向風雷兩位門主,吩咐道
“兩位長老,我想這一路上教內的兄弟都憋屈壞了吧,現在我們就殺回去,把那嵩山派的援軍殺個人仰馬翻。”
當前的五岳劍派中,以嵩山派底蘊實力最強,同時對日月神教的聲討聲也最大,加上聽說嵩山弟子向來都囂張跋扈、胡作非為,比之他們日月神教都不惶多讓,所以任盈盈對他們的印象也非常不好
“是,大小姐”
風門兩位門主聽到后,也是十分激動,媽的,那些魔教弟子感到憋屈,他們這些門主就不憋屈嗎
不,更憋屈
所以,這個命令下達的很快,執行起來更快,那些日月神教的弟子們都像是發了春的男人遇到小媳婦一樣,一個個爭相恐后的往后撲。
這讓原本處于亢奮、無限遐想的嵩山弟子們頓時傻眼了
還沒愣過神來,就被上百名日月神教的弟子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