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死,他微微抬起頭來,看著用長袖拉著自己脖子的主人,也就是自己攻擊的目標,任盈盈,他再度慘然一笑,這一次真的是失策了。
堂堂日月神教的大小姐,任我行唯一的女兒,又豈會不懂武功,甚至,武功會差嗎
樂厚脖子一歪,徹底死掉了,但他的眼睛依然睜著,甚至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一副后悔和不甘
在樂厚死掉的同時,其他的幾名嵩山弟子也沒能幸免,先后慘死在魔教眾弟子的手中。
任盈盈手掌微微一動,收起長袖,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的樂厚,便命令道
“所有人聽令,將他們的尸體立刻處理掉,然后趕緊趕路,如果我沒猜錯,他們剛才釋放的信號彈肯定是在求救,五岳劍派的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殺過來了,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迅速撤離”
將樂厚等人的尸體用化尸粉處理掉后,風雷兩門主趕緊帶領一眾教眾,跟隨任盈盈快步離開了戰斗場地。
另一邊,遠處的路上,看到東南方向突然升起的信號彈,左冷禪銳利的眸子一凝。
他認出了這是自己交給樂厚他們的信號彈。
按說憑借樂厚等人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也要花上半天時間才能趕到京城,為何他們現在就放起了信號彈
看那信號彈的方向,應該是在沙漠附近,莫非他們遇到日月神教的人了
左冷禪瞬間意識到不對勁了,難道是魔教的那群人就是從那條路逃走的,然后正巧被樂厚等人遇上了
越往下想,左冷禪越發覺得有這可能,于是立刻召集所有人,商量著改變行程,說是商量,其實就是跟眾人通知,這不過明面看來,給足了華山和恒山面子而已。
實際上,當陸猴兒等人詢問改變行程的原因時,左冷禪極其敷衍的說了句“沙漠一途離著京城方向更近,為了早日五派匯合、滅掉魔教,受這點苦算什么”
這話一出來,陸猴兒等人頓時無語,你丫的還真是說謊話不帶連紅的,如果你真是為了早日去京城,為什么臨走之前你不提議走沙漠,反而在我們都走了有一段路程才開口
眾人雖然都知左冷禪心中有事,但卻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讓他改變了路程,不過他們還是跟上了。
一邊是任盈盈一方的日月神教弟子快速行進著,另一方則是左冷禪一眾五岳劍派弟子焦急的追趕著,兩方隊伍均是速度極快的向前奔走著。
不同的是,后者也就是左冷禪的隊伍,速度更要快上一倍。
隨著他的追趕,他心底不安的情緒越發強烈,心頭暗道,這樂厚一行最壞的結果無非是碰上了魔教的人,以他們的身手,雖然很難打過上百人的魔教隊伍,但總體來說,要是逃命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怎么會淪落到連信號彈都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