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而當他們走到崖口,正要往山下行去時,周圍突然沖出了一群遮面、攜刀的黑衣教眾,攔下了她們。
“原來是教主夫人夫人好”
那群黑衣人衣見為首的是任夫人后,趕忙恭敬地拱手行禮道。
“嗯。”
任夫人點了點頭,接著就要帶人前行。
“對不起夫人,東方副教主曾下令,除非有教主或他的指令,否則,誰也不能私自下崖”
那群黑衣人見任夫人要走,趕緊攔在前面,開口道。
“連我都不行嗎”
任夫人異常的平靜,淡淡的看著攔在前面的那些黑衣教眾。
完全熟悉她性子的那群侍女清楚,任夫人越是這樣平靜,所蘊含的怒火越大,估計等會兒爆發出來的威勢也越恐怖。
想到這,那些侍女不由得心底為這群黑衣教眾祈福,希望你們不會死的太慘
“對不起夫人,屬下們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夫人不要為難我們”
攔路的黑衣教眾連忙抱拳道。
那些侍女們則心底暗暗悱惻,到底是誰為難誰,人家夫人的女兒被人抓走了,她現在要去救人,你們卻把她攔下了,現在居然還好意思開口說不要為難你們這事換成我我也忍不了。
“好,我不為難你們,我保證不會為難你們”
任夫人說著,聲音漸漸冷了下來,同時手中佩劍緩緩舉起,讓那群攔路黑衣教眾瞬間感覺一股殺意襲向自己,同時腦海里生出一個念頭夫人要殺我們
這一念頭出來后,那股殺意的感知更加強烈了,無奈幾人只能做好后退的準備,他們可沒膽量跟任夫人動手。
“住手”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旋即只見向問天和曲洋從遠處快速跑來。
“怎么連你們兩個也想攔我”
任夫人目光轉過去,眼神中的殺機依然在,這一刻,不論是誰,都感覺到了她心頭的滔天怒意,恐怕此刻就算是任我行來了,都擋不住
“屬下不敢,屬下正是來為夫人送行的”
向問天、曲洋兩人趕緊行禮否絕道,他們的本意正是來替任夫人解圍的,若是被她誤會了,那可就慘了
旋即,曲洋轉頭看向不知所措的攔路黑衣教眾,開口喝道“還不快放行,讓夫人速速離開”
“可副教主”
那些攔路黑衣教眾還有些遲疑,想要將東方不敗搬出來說事,卻再次被曲洋喝道。
“副教主如今不在崖上,這里只有我和向左使,還有夫人做主,怎么,你敢不從”
說著,曲洋身上也散發出一股殺機,很明顯這些攔路人都是東方不敗的鐵桿心腹,雖然曲洋現在跟東方不敗有合作,但對于她的親信,曲洋可不會客氣半分
“屬下屬下不敢放行”
那些黑衣教眾猶豫一番,最終還是決定放行,雖然這樣可能會被東方不敗責備,但相比于眼下隨時可能喪命的危險來說,責備懲罰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