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風心中鄙夷不已,這兩人還真是與岳不群同屬一道,都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當時他們兩方,陸柏、費彬被擒住了,余滄海更是下流的選擇出手偷襲。
從始至終,楚風都沒有看到兩者有一點圍捕任夫人的樣子,反而更像是對方圍捕他們,現在他們居然有臉回來說是在圍捕人家,臉皮真是夠厚的
所以,對此,楚風只是淡淡的的回了一句話“并無此事”
“你放屁”
聽到楚風矢口否認,余滄海也顧不得自己高手前輩的風范了,直接爆粗口的道。
“你敢說你沒有去現場,沒有將魔教妖女放走嗎”
余滄海殺氣騰騰的說道,大有一言不滿,就要殺人的樣子。
也難怪余滄海這么氣憤,楚風連續兩次坑害他,讓他受了重傷,壞了他的好事,還放走了魔教的人,現在楚風居然對這件事一點也不承認。
余大館主一時氣憤之下,爆出粗口也是正常的
若不是他現在傷勢剛剛得到控制,內力還施展不出來,恐怕直接上前打楚風都有可能
“這位就是余館主吧,看你身為一派掌門,又是高人前輩的樣子,說起話來怎么就這么不靠譜。
我剛才明明都說了,我乃是與小師妹一同去集市買東西,哪里看得到你們在圍捕魔教妖女,又甚至將魔教妖女放走了呢”
楚風先是上下打量了下余滄海,一副唏噓的開口道,同時將圍捕二字咬的特別重,言下之意自然是諷刺他和陸柏兩人,就你們那樣,還好意思說自己圍捕人家,真是不要臉
余滄海自然聽出了楚風的話外之音,臉色一變,剛要繼續說話,就被身后的陸柏搶先了
“混賬,先前明明就是你二人闖到現場,打斷了余館主對付魔教妖女,不然魔教妖女定會死在余館主的手上,而后你更是偷襲余館主,將魔教妖女放走,現在竟然在這里信口雌黃、不敢承認此事,簡直是混賬”
陸柏一開口就一句一句的混賬叫著,語氣犀利強烈,而且甚至不惜替余滄海出頭,為他說話。
顯然,為了揭穿楚風的謊話,他甚至都暫時放棄了對余滄海的芥蒂,轉而聯手對付楚風。
而面對咄咄逼人的陸柏,楚風的臉色依舊平靜如水,淡淡的回了句“混賬說誰”
“混賬說你”
陸柏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回答道,說完才反應過來,臉色不由得一陣鐵青,發怒狂叫道“你找死”
說完,竟毫不顧忌在場的眾多掌門高手,直接身軀一動,奔著楚風而去,看樣子是想教訓楚風一頓。
寧中則見狀就要出手,卻被岳不群用手勢攔了下來,低聲的說了一句“稍安勿躁”
開玩笑,岳不群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就等楚風激怒陸柏,使后者毫不顧忌的出手打人,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教訓楚風一頓,給自己出口惡氣,更加可以使岳不群有了應對左冷禪的借口。
你不是說我華山徒弟放走魔教妖女嗎,我現在就讓你們教訓他出氣,這樣你也就沒什么理由再對付我華山派了吧
若是這件事是個誤會,而你們又傷了我華山弟子,那么這筆賬就應該是我找你們算了
這樣一來,不論結果如何,岳不群都可以置身事外,甚至反手將左冷禪一軍
他又怎么會讓寧中則出手阻止呢
寧中則瞥了一眼即將襲向楚風、身影閃動迅速的陸柏,握有長劍的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岳不群,既然師兄不讓自己出手,想必他心中定有應對之策。
若是讓她知道,岳不群不讓她動手的目的不是心中有應對之策,而是只想借助這個機會給自己出口惡氣,甚至對付左冷禪,會不會氣死
“喝”
在陸柏掌勢離楚風身體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時,前者突然大喝一聲,手中掌勢變的更加犀利,同時速度也提升了一倍。
見狀,看了一眼身旁神情依舊淡然如初、放佛無事一樣的岳不群,寧中則有些遲疑了,師兄為何還沉得住氣,看這陸柏現在的速度,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躲開,師兄為何這么鎮靜
“唰”
然而,在陸柏掌勢澎湃逼人、化作萬千掌弧劈向楚風臉龐的那一刻,后者的身子突然一晃動,旋即竟然生生的躲開了陸柏的襲擊。
陸柏詫異,卻也不放棄,手中的掌勢不斷,不停地攻擊楚風。
楚風從容應對,每次都在陸柏的攻擊即將擊中楚風身體時躲開,看起來像是僥幸,卻次次躲過,使之陸柏越漸發狂,攻擊的強度也在加大。
但就在陸柏準備全力攻擊時,楚風卻身軀一動,閃到數米開外,靠近余滄海身前。
那些青城派弟子見狀,趕緊護在余滄海身前,一臉警惕和防備的看著楚風。
楚風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動手,反而對著余滄海說道“余館主,你剛才說我偷襲你是嗎”
“哼,如若不是你偷襲,別說是那群魔教妖女了,就算是任我行額,任我行手下的長老我都能拿下”
余滄海冷哼一聲,原本想說拿下任我行的,但又一想,在場的幾位掌門都跟任我行打過交道,對于任我行的實力也都清楚,所以立刻改口為任我行手下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