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邊的岳不群內心一動,光訓練人手就花了半年時間這說明左冷禪起碼準備了有一年的時間,看來這家伙是早有預謀啊,既然這樣更不能讓他陰謀得逞。
“殺”
任夫人越聽越氣,最后暴怒之下,嘴角吐出一個殺字,手中長劍舞動,帶著周圍侍女就動起了手。
丁勉一行早就有防備,一見任夫人等人動手,也是毫不猶豫,紛紛拿著兵器,與之混戰了起來。
左冷禪見狀,想要立刻上前,誰知身邊突然閃出了一個身影,比他先行一步。
這使他心中頓時大叫不好。
因為那身影閃出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華山派的掌門岳不群,也是左冷禪最防備之人。
岳不群出手了,左冷禪更沒有理由留手,況且他本來也就打算出手。
只見他緊跟岳不群身后,與之共同對上了與丁勉交手的任夫人,而丁勉換下身來后,便閃到了一旁,對付那些侍女。
“岳不群,這是我嵩山的事,你摻乎進來做什么”
左冷禪一邊動手,一邊不悅的質問岳不群。
“哎左盟主這是什么話,除魔衛道乃是每個江湖人都應該做的本分,況且岳某本就屬于五岳劍派一員,又身兼華山一派掌門,自然更要肩負起匡扶正義之責,左盟主之意莫非是要將岳某排除在了五岳之外”
岳不群手中招式不停,嘴里卻是淡淡的說道,只不過語氣雖輕,但說起來的話卻是咄咄逼人的很。
不僅將左冷禪的質問和不滿全都堵上了,甚至還站在了道義的至高點反質問左冷禪
我身為五岳劍派的人,又是華山派的掌門,面對魔教你憑什么不讓我動手,你若是不讓我動手,就是不承認我是五岳劍派的人,不承認華山是五岳劍派之一
單單只是一個岳不群還沒什么,可要命的是,若是左冷禪一旦反駁,肯定了岳不群的話,那就相當于無形中也肯定了華山派不是五岳劍派的事實。
這個罪過別說他左冷禪擔不起了,就算擔的起,他也不敢啊
這直接會引起兩派、甚至是五派對立
所以,縱使左冷禪心中再不情愿,再憤怒萬分,此刻他也不能反駁岳不群的話,不然那可真容易成為光桿司令,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暴怒,冷哼一聲,將自己好不容易快收拾完的戰局和功勞分享出去。
由于兩人一邊對話,一邊動手,所以縱使是兩人聯合對付任夫人,但也沒能給任夫人雪心造成多大壓力,因為這兩人在嘴上爭斗中都沒有將心思用在交手上。
甚至連一半內力都沒有施展出來
不然別說是兩人聯手了,就算是其中隨便一個,都能夠輕易擊敗任夫人,畢竟后者的黑血神針大殺招已經失效了,而她又面對的是五岳劍派的頂尖高手,兩大掌門
左冷禪在最終默認了岳不群動手的事實后,出手也開始變的鋒利兇狠,不再留有一點力氣,很明顯他是想將在岳不群手上吃憋受到的氣撒在交戰上。
他這樣一發狠動手,更是讓岳不群跟著全力出手起來,作為老謀深算的岳不群,當然不會讓左冷禪的風頭過盛。
而這兩個不只是在五岳劍派、就算是在武林中都為數不多的高手一經全力出擊,讓原本對戰就有些吃力的任夫人,更是招架不住了。
僅僅十招的工夫,左冷禪兩人一個攻左、一個攻右,一個攻上、一個攻下,一個施拳、一個發掌
總之就是不停地變換招式,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對戰任夫人了,一定程度上更是這兩大掌門在競爭,在暗暗比較,到底誰才是這五岳劍派第一人,誰才有資格和本事統率五岳劍派。
最終,十招過后,任夫人被左冷禪強勢一拳轟出半米,猛吐一口大血,緊接著被岳不群施展帶有紫霞神功孕育的掌勢一擊再度重傷,并且雙方同一時間用兵器架住了任夫人的脖子,將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