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剛飛出兩步,任我行就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吸收來的內力控制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旋即再度喝道
“加速,務必在一個時辰內趕回崖上”
飛天轎如同天上的一道流星,劃過碧藍的天空,快速消失在了天際
還處在原地的五岳劍派眾人,見任我行撂下一句狠話后就走了,頓時感覺到不可思議,以任我行這時候表現出來的實力,在場的也唯有左冷禪能夠與之交手,但也是被壓制的份。
再加上任我行身邊的四個黑衣高手,若是聯手,在場的五岳劍派眾人很少能夠匹敵,若是再施展號令,將黑木崖上的高手全都聚集過來,在場的五岳劍派還真沒有把握逃掉
可任我行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改變注意走了難道真是因為顧及江湖名聲嗎
眾人一頭霧水
也唯有楚風一人明白這事的緣由,此刻的任我行受了內傷,而且是極重的傷勢,因為吸收的內力無法與自身內力相協調,估計此番回去后,就會遭到東方不敗的暗算,而黑木崖從此也會變天
楚風想到這里,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自己現在知曉所有事情的大致走向,但卻沒有絲毫將之改變的能力
實力啊,還是實力,這番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煉、鞏固、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
“左盟主,此番還好有你,不然我五岳劍派定會被這魔頭一網打盡”
眾位掌門上前,走到一臉凝重的左冷禪身邊,天門道人的內力大半都被任我行吸走,此時正是最虛弱的時候。由兩名弟子攙扶著,開口對左冷禪慶幸道。
“沒想到任我行的武功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了,相信要不是左盟主武力超群,與之對抗了一段時間,說不定我們還真要栽在這里
所以,恕在下直言,當前的五岳劍派雖已是聯盟,但彼此雙方之間的隔閡還未消除,在戰斗中還難以實現真正的信任合作。
所以,在下認為,有必要建立新一任的五岳聯盟,將我們五派的力量團團連在一起,如此一來,才能抵御任我行一個月后的大舉進攻
大家覺得呢”
天門道人提議道,將詢問的目光掃向眾人,最后落在了左冷禪身上。
左冷禪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接著才沉聲道
“不錯,五岳同心,其利斷金,只要我們五岳劍派團結一心,早晚會把魔教消滅的干干凈凈
只不過,這五岳盟主之位嘛”
左冷禪說到這里,語速停頓了下來,誰都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天門道人性格耿直,開口就道“這五岳盟主當然還是由左盟主來當,先不說左盟主本來就是咱五岳劍派的總盟主,就算是憑剛才一己之力,與任我行較量這么長時間,從而保全了大家。
就足以說明,左盟主有擔當這個重任的能力”
“咳咳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泰山首徒跟著說道,他受的傷雖沒有天門道人這般內力全耗,但也是中了兩掌,所以連續咳嗦了兩聲,才說道。
見有兩派掌門已經同意左冷禪繼續當盟主,岳不群心中著急,若是連恒山定逸一派都同意了,這事估計就鐵板釘釘、容不得自己再多言,所以他連忙開口
“天門師兄,這個有些不妥吧,我們五岳劍派每十年都要齊聚泰山玉皇頂舉行比劍奪盟。
現在十年之期未到,更未比試,就貿然定下盟主,會不會有失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