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彬淡淡的說道。
“這我就有點不明白了,劉某今日舉行金盆洗手大典的請柬早已派人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嵩山,并附有長涵,若是左盟主真的是好意,為何當初不阻止,反而在我即將完成大典的時刻才派人過來通傳阻止。
這不是要我劉某當著天下英雄的面出爾反爾,讓天下的英雄恥笑我劉某,看我劉某的笑話嗎”
劉正風臉色有些難看看著費彬,開口質問道。
“左盟主既已下令,我想這金盆洗手今日是不能了,除了令旗外,在劉師兄面前的還有我費某,難不成要我出手阻止不成”
費彬臉色也陰沉了下來,語氣中更是透露著不耐煩和威脅。
“費彬,你莫要猖狂,若是你今日執意要阻止我師叔金盆洗手,便是與我泰山派為敵,我泰山派就算是拼盡全派之力也要挽回劉師叔的面子”
泰山首徒終于再次忍不住了,直接站了出來,指著費彬說道。
而那兩旁的泰山弟子也再次圍了上來,將費彬等人圍了起來,場面儼然一副劍拔弩張的氣勢。
“哈哈哈”
不料這時,費彬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旋即臉色一冷,十分不屑的看著泰山首徒
“你真以為能對付得了我你看,這是什么”
費彬說著,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泰山首徒以及那些圍著他們的弟子見狀,臉色均是一變。
“掌門玉佩你們把我師傅怎么了”
泰山首徒臉色陰沉的說道。
“令師自然是好好的,這玉佩正是在我來劉家前,貴派掌門親自交與我的,并且他還有話要我帶來。”
費彬說著,將掌門玉佩扔給了泰山首徒,泰山首徒手握玉佩,臉色有些慘白,因為他心中已經大致猜到了費彬要說什么話。
果然,只聽費彬冷冷地說道
“莫掌門的原話說泰山派所有弟子不得插手劉正風親盆洗手之事,亦不得與嵩山來人做對,若是劉正風悔悟,泰山派依舊為他撐腰,若是劉正風一意孤行,那么將不再是泰山弟子”
費彬說完,泰山首徒臉色難看到極點,大聲驚呼、尖叫道
“不可能,不可能,師傅不可能如此心狠地對待師叔”
“不可能到底有沒有可能,你自己心里清楚”
費彬冷哼一聲,看泰山首徒的樣子,根本就不是質疑是否可能,而是根本不相信他師傅會做出這種命令。
“對了,左盟主還有一句話要交代如若有人隨意出手干預,就是與泰山派為敵,與整個五岳劍派為敵,甚至與江湖上的正義人士為敵,那么他將受到所有江湖正派的追殺,與魔教同等仇視。”
費彬隨之又補充的一句話,直接讓整個現場都沸騰了起來,所有的泰山弟子,包括泰山首徒都是一臉的憤怒和無奈,這句話實在是太過陰險狠毒,不僅阻絕了泰山弟子出手的機會,就連在場的其他江湖人士,包括劉正風眾多江湖朋友要幫忙的路都封住了。
若是此刻誰再出手相助,那就等于與五岳劍派為敵,與整個江湖的名門正派為敵
試問,別說是他們這些普通的江湖勢力了,就算是五岳劍派中的任意一家都不敢保證說承受得了這種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