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上”
費彬惱饈憤怒之下,大手一揮,就要命令那幾名嵩山弟子對付楚風。
“費彬,你妄為嵩山十三太保,竟然對一個后輩出手偷襲,還要指派弟子出手,難道就不怕天下英雄笑話嗎”
這一刻,劉正風卻站在了楚風身前,將其護住,同時聲音十分冰冷嚴峻的道。
“劉正風,你讓不讓開”
費彬早就撕破了臉皮,又被楚風氣的不行,現在也顧不得繼續虛與委蛇了。
“我劉正風若連一個后輩弟子都保護不了,又豈配活在這世上”
劉正風冷聲拒絕,身子向前踏出一步,已經做好了交手的準備。
“哈哈哈,劉正風,你看看這是誰”
就在這時,從后院里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緊接著,眾人只見丁勉帶著兩名嵩山弟子將一個孩子押著走上前。
“芹兒”
劉正風夫婦再次齊聲喊道,被丁勉抓住的,正是他們唯一的兒子。
“爹娘。”
芹兒被丁勉抓了一路,都忍住了沒哭,但見了自己的爹娘后,還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劉正風看到后,心中甚是心痛,大聲喝道“丁勉,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這并不取決于我,而是取決于你劉正風,只要你乖乖聽我們的話,放棄金盆洗手,并且在一個月之內殺掉曲洋,你的家人我可以一個也不動”
丁勉劍尖緊逼芹兒脖子,嚇得他大哭尖叫,丁勉卻是不為所動,依舊淡淡的說道。
“丁師兄,縱使劉師弟勾結魔教,也沒必要牽扯他的家眷吧這樣做,未免有失俠義之道。”
看到丁勉的舉動,定逸師太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道。
“俗話說禍不及妻兒,丁師兄這樣做,難免會遭江湖人非議”
岳不群也開口道。
“劉正風已入魔教,此刻如不逼他做出決定,以后難免又殃及其他人,為了江湖上成千上萬的江湖人士和我五岳劍派的威名,就算是遭受非議,我丁某也不能草率放過他”
丁勉開口決然道。
“劉正風,你現在趕緊立馬讓開,不然我就殺了你夫人我看你是要救自己的夫人還是要護住這個華山弟子”
費彬此刻走向那抓著劉正風夫人的嵩山弟子面前,一劍對準劉正風夫人,開口對劉正風威脅道。
“要我劉正風向你妥協,休想快點放開我妻兒”
劉正風毫不猶豫,一口回絕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費彬說著,一把長劍飛出,直射劉正風夫人的胸膛,若是此劍射中,劉正風夫人就算是命再硬恐怕都難以活下去
“嗖”
在長劍襲向劉正風夫人胸膛的同時,費彬也在防備劉正風和楚風,尤其防備楚風,他深知楚風的輕功極快,但看這情況,已經顯然來不及救劉正風夫人了。
想到這,費彬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十分不屑的看著一臉驚恐的劉正風。
“唰”
然而在這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意外再次橫生,只見在費彬長劍即將刺進劉正風夫人身體時,在她身后突然出現了一只大手,一把將其抓住,掙脫了那兩名嵩山弟子的控制。
“想殺人,問過你大爺了沒有”
與此同時,一個桀驁瀟灑的身影將劉正風夫人扶穩,一臉不屑的看著費彬道。
“你是何人膽敢來破壞我嵩山派的事”
費彬見殺劉正風夫人失敗,皺起眉頭喝問道。
“我乃”
“費師兄,他就是那淫賊田伯光”
還沒等田伯光洋洋得意說出來,就見人群中的天門道人忍不住開口罵道。
“什么原來你就是萬里獨行,采花大盜田伯光”
費彬一臉意外道。
“正是大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