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德諾自然也聽出了這一點,見岳不群凝重的神色和眾人的反應,勞德諾立刻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保證道
“師傅,這件事與弟子無關。
弟子從小就跟隨師傅,一直以來忠心不二、兢兢業業,誓師傅為再生父母,與各位師兄弟也是如親兄弟一般,又怎么會出賣大家,背叛師門呢還請師傅明察”
勞德諾這話說的極為生情,更是直接將那張窗戶紙捅破了。雖然岳不群也開口試探,但總歸沒有將質疑的話明說,勞德諾這一招無疑是破釜沉舟,將事情擺在了臺面上,更是打得一手感情牌。
最重要的是,岳不群手里沒證據,根本無法指正勞德諾叛變。
面對勞德諾如此的坦白,饒是岳不群這等老狐貍一時之間都不知再接話試探為好。
深深地看了勞德諾兩眼,岳不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將勞德諾一把扶起來,然后和藹的說道
“德諾,你這是干什么難道為師還能不相信你嗎快起來,快起來”
將勞德諾扶起來后,岳不群眼神再次掃視了一眼眾弟子,這才繼續緩緩開口
“福威鏢局這件事暫時就這樣吧。
雖然我們可以大致確定是嵩山派和青城派所為,但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們動的手,只有等我們以后需要慢慢找證據了。
大家收拾一下,等會兒我們啟程趕路”
岳不群簡單安排了一下,將楚風等人支走收拾行禮,然后又將勞德諾留下,單獨說了幾句話。
臨近中午,岳不群一行人在客棧吃完飯后,便啟程出門,朝著黑木崖而去。
無巧不成書,在岳不群等人剛走出福州城城門時,就看到了左冷禪帶著嵩山派二十多名弟子也從城門走出。
看見左冷禪,岳不群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昨晚若不是左冷禪突然離開,自己勢必會在他與余滄海的聯手對付下落敗,被逼出身份是小事,說不定都會被他們斬殺當場。
現在再看到左冷禪,岳不群全身上下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尤其是身上那些傷口,放佛有上千只螞蟻在周圍盤旋,奇癢無比。
但不管再如何難受,岳不群還是要上前問候,畢竟兩方除了是門派盟友外,人家還是盟主,自己的上司。
“左盟主,沒想到在這里碰見你了”
岳不群帶著楚風七人快步上前,對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左冷禪拱手客套道。
“岳掌門”
左冷禪兩眼緊盯著岳不群,有些嘆息道“你怎么也在這里”
“也”
岳不群眉頭微皺,開口道“左盟主這話怎講”
“兩天前,我接到消息,聽說福威鏢局被滅門了,兇手更是殘忍的將尸體挖出殘害,我便帶人前去查看,沒想到啊”
左冷禪說到這里,又是接連嘆息道。
“沒想到什么”
岳不群心中鄙夷萬分,這家伙還真是敢說,明明就是你們滅門的,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沒想到那兇手極為狡猾,將福威鏢局盡數滅門后,又暗地里對福威鏢局親近的人動手,我傾盡全力下都沒能將之抓住,實在是慚愧啊
后來我又遇到青城派余觀主,你說這巧不巧,余觀主也在查探福威鏢局之事,于是乎我們兩派便暫時組成了一個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