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和藍鳳凰趕緊來到楚風,只見楚風正色的看著黃鐘公道
“四位莊主,在下的要求很簡單,我想知道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下落”
楚風一字一句的說著,卻讓黃鐘公四人臉色大變,甚至比剛才被楚風打敗還震驚。
只見黃鐘公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道“閣下這個問題,恕黃某難以回答。來人,送客”
黃鐘公大手一揮,那些周圍的梅莊護衛立刻就要上前將楚風等人趕走,祖千秋他們當然不會如愿,也跟著沖了上去,雙方剛要起沖突,就聽楚風喊道
“慢,黃莊主,所為愿賭服輸,剛剛你都已經承認自己失敗了,怎么現在想要反悔”
黃鐘公變了稱呼,楚風自然也沒必要繼續跟他虛與委蛇,而是直接說道。
這話倒是將黃鐘公問住了,只見其臉色有些掛不住,不過語氣依舊生硬的道
“我黃鐘公光明磊落,一言九鼎,自然不會說謊,只不過閣下的問題實在非黃某所能答,若是方便,你就換一個,若是不方面,我梅莊也留不住幾位了。”
說罷,黃鐘公竟然也耍起了無賴。
“黃莊主這樣不妥吧剛才打賭開始之前,咱們說的清清楚楚,若是我贏了,你們便要滿足我一個要求,這個而且這要求絕不過分,保證在你們力所能及的范圍呢,現在我僥幸贏了你們,難道又要耍賴不成
若是換一個角度,今日這場比試是我楚風輸了,幾位前輩會不會任我胡攪蠻纏,將至寶換成其他東西。”
楚風一字一句的說道,讓黃鐘公有心辯解,卻無從下手,不由得嘆息了一口氣,轉而無奈的回答道
“楚風小友小祖宗,并非是我不肯滿足你要求,實在是這要求太”
黃鐘公還沒說完,就聽楚風反問道
“這要求似乎并不難吧難道不是幾位莊主力所能及嗎只需要開口告訴我
他現在的去處就好了,我又不是要幾位放人”
楚風說到放人二字時,語氣不由得加重了些,看向四人的目光也有些異樣。
黃鐘公四人老謀深算,從這句話和楚風的舉動就知道了,后者知道任我行藏在自己手中,不由得心中一沉。
“罷了,既然楚風小友想知道,我告訴你有無妨”
半響兒,黃鐘公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大哥”
“大哥”
黑白子三人聽后,對著黃鐘公叫道。
“無妨了,若是楚風小友想知道,憑借他的實力和他帶的勢力,大可以將我們抓起來盤問,現在能通過比試給我四兄弟一次機會,已經實在不易了。”
黃鐘公向三人擺了擺道。
接著又將目光看向楚風“任教主先前待我兄弟四人不薄,我等雖受東方不敗指令,在此地看守于他,但對于任教主還是沒有怠慢。”
說完,黃鐘公用手指指向莊園東側的一處院子
“任教主關在東院第二個房間的地下密室里。我雖然可以告訴你他的具體關押地處,但絕不會放了他,若是你們想要救人,我還是會阻攔的”
楚風聞言,笑了笑“這個自然”
接著,楚風便向祖千秋等人使了個眼色,后者見狀,立刻放出一個信號,那些守在梅莊外的江湖人士,全都沖進了院子。
那些梅莊護衛卻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該欄還是不該欄,接著將目光都看向黃鐘公四人。
黃鐘公十分生氣的怒喝道“看我干什么,還不快去密室下看著,以防人逃走”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放水,人家救人的隊伍就在眼前,你卻說防止人逃走,實在是掩耳盜鈴。
只是黃鐘公剛剛說完,還未等那些梅莊護衛有什么反應,就見楚風身子一閃,帶著藍鳳凰和任盈盈兩人已經強心一步向著東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