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自知拗不過楚風,只好抓起一顆棋子,埋頭看起棋局來。
然而,奇怪的一幕發生了,不管虛竹如何盯著棋局觀看,竟然都沒出現之前那種被幻覺支配的現象,只是虛竹完全不懂得棋路,埋頭大汗的樣子顯得很是緊張。
沒一會,他突然嘆了口氣,道“貧僧是真的看不懂啊,實在不行就亂蒙吧”
說完,他竟然將手中的棋子拋了出去。
那棋子叮的一聲落在棋盤上,正好落在空檔里。
同時,本是閉著雙眼不問世事的蘇星河竟然猛地睜開眼睛,臉色如同破曉天空,頓時晴朗起來,道“終于,終于有人破解了這棋局啊”
然而,他這一開口,眾人頓時傻眼,多少人交頭接耳道“聰辯先生不是聾啞人嗎怎么開口說話了”
就在這時,一陣大笑傳來,打破了眾人的談論。
眾人望去,之前沉聲半天的丁春秋竟再次冒出來,那張鬼魅的臉沖著蘇星河冷笑道“你可終于開口了,那么你就算是打破了自己的誓言,若老天不懲罰你,我便代替老天殺了你吧”
說完,他腳下一蹬,沖著蘇星河就是一掌拍來。
蘇星河也不愿坐以待斃,飛身起來,就與丁春秋對了一掌。
“嘭”
一聲悶聲,兩人各自分開。
而丁春秋卻是輕松地搖著羽扇,冷笑道“蘇星河,你以中了我的三笑逍遙散,不出兩個時辰,你就可以跟楚風那小子一起下地獄了”
聽到這話,蘇星河臉色大變,他立刻扭頭望向虛竹道“你跟我來”
他也不等虛竹答應,直接將虛竹提在手上,健步如飛地跑了出去。
同時,楚風看了一眼鐘靈和段譽道“你們留下照顧木婉清,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就急忙跟了上去。
而在他身后,眾多的武林人士也緊隨其后,都想看看蘇星河會帶著虛竹跑去哪里。
眾人一路跟到山下的一座石窟前,石窟被一扇石門擋住,而蘇星河和虛竹就在門口。
“聰辯先生,可否容在下說一句”楚風落地,便急忙開口道。
蘇星河眉頭一皺,望向楚風道“楚少俠,我時間不多,待我將這小和尚送進去,再與你詳談”
旋即他就要進入石窟。
“蘇星河,原來你把那老鬼藏在了這里,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吼聲落下,丁春秋再次出現,原來他來聾啞門本就是為了這石窟,只是一直隱忍到了現在。
蘇星河見到此人,面色頓時難看起來,他一掌將石門打開,直接把虛竹推了進去,道“你先進去,我來擋住丁春秋”
隨即,他便與丁春秋戰成一團。
這時,跟來的眾人見兩人打的火熱,以他們的身手根本無從插手,而那石門也打開了,不由得躍躍欲試起來。
“各位,聽聞蘇星河和那丁老怪都是師出逍遙派,傳說逍遙派中寶藏奇多,更是珍藏著無數武功秘籍,若能就此得到,我們還愁成不了高手嗎”
也不知是誰煽動的,眾人一定有利可圖,哪里還管道義,頓時一窩蜂的就朝石窟涌去。
見狀,蘇星河大驚,他強行將丁春秋逼退,立刻飛到石窟前,橫在眾人面前,呵斥道“誰敢踏前一步,死”
眾人一看是蘇星河,便沒了底氣,畢竟誰都見識過蘇星河的手段,武功之高可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就在這時,丁春秋飄然而落,他淡淡笑道“各位不用怕,這老小子由我來擋著,你們盡管進去便是”
說完,他又跟蘇星河交手起來。
趁著機會,眾人哪里還趁著空檔沖進去。
幾個人擦著蘇星河的身邊穿行而過,可他卻因為被丁春秋牽制住,根本騰不出手來控制局面,無奈之下,他目光瞥見了一人,便扯開嗓子道“楚少俠,還請你幫忙啊”
堂堂無崖子的大徒弟竟然求一個小子幫忙,他若不是身陷囹圄,又怎么愿意降低身份呢
不過,楚風倒是沒怎么猶豫,他二話沒說,利用大挪移步法幾個閃身便來到洞窟前,面對即將沖過來的眾人,呵斥道“誰再敢踏前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眾人呆愣楞地看著他,突然有一人喊道“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人多,難道還怕他不成”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沸騰起來,嚷嚷著就要沖過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楚風冷哼一聲,十指一動,就是幾道劍氣催發出去,猶豫地勢狹小,人員密集,劍氣很容易就能擊中人。
只聽幾聲慘叫響起,接著便倒下幾人,看那幾人睜著眼,面色發黑,便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楚風一連擊殺了幾人,對這些想渾水摸魚的家伙形成了巨大的心里威懾,一時間,眾人都不敢前進。
這時,丁春秋氣得吹胡子瞪眼,閑暇之余沖著楚風喊道“小子,你再壞我好事,原本還想多留你一個時辰,看來必須盡快除掉你了”
喊完,他一招手就是一把白色粉末撒來,那粉末的分量十足,波及范圍極遠,瞬間覆蓋了周圍三十丈。
一些沒能及時逃脫的武林人士當即中招,而內力稍差的,更是連笑三聲便一命嗚呼了。
再看楚風,即便是他刻意屏住呼吸,也難免吸了一些,以三笑逍遙散的毒性,立刻就縮短了他毒發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