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中,一座別致的小亭子下,王夫人懶散地站在哪里,在她左右兩旁站著近二十名侍女,而距離她最近的是兩個年老的嬤嬤。
此時,王夫人正冷眼看著前方,神色中是說不出的厭惡,在那里是一對少男少女,男的頗有書生氣息,而女的則跟王夫人樣貌一般無二,只是氣質上更多的是柔弱。
“語嫣,你當真要袒護這姓段的小子嗎”王夫人惡狠狠地質問道。
王語嫣貝齒緊要,卻又倔強道“楚大哥和段公子送我回家,我就有責任不讓他們受傷,你若執意殺了他們,那就連我一起殺了吧”
“反了”王夫人氣得臉色通紅,她一擺手道“那姓楚的小子已被我困在了瑯嬛福閣中,只需幾天不可他吃喝,他就會活活餓死,而那姓段的小子,身法奇特,我若不趁此機會捉住他,恐怕以后都沒有機會了”
說完,她看向身旁的兩位嬤嬤,低喝道“給我把少莊主扯開,殺了那姓段的小子”
“是”
兩位嬤嬤也是狠辣果決的人,當即飛身過去就是一左一右朝著王語嫣抓去。
“語嫣”段譽驚慌不已,他所經歷過的大戰實在太少,碰上這種緊急狀況,縱使有一身的武功也難以施展。
而當他看到王語嫣受制于人,他更是驚慌的不知所措。
就在兩個嬤嬤即將碰觸到王語嫣時,一聲爆喝傳來,令兩人稍稍遲緩,同時望去。
“是你”
這話是王夫人說的,她看到來人頓時吃驚,因為那人正是她剛才所提到的被困住的楚風。
見到楚風前來,王語嫣破涕為笑,道“楚大哥,你是怎么出來的”
楚風沖她一笑,說道“一道破鐵門而已,可困不住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這邊走來,同時目光投向段譽,道“你小子能不能拿出點男人樣來,別忘了你可是懷有一身的上乘武功,即便是不愿傷人,以你的凌波微步,帶著王姑娘遁走還是不成問題的吧”
經此提醒,段譽恍然大悟,他憨厚一笑,撓著頭說道“楚大哥說的是,是我太慌亂了,一時間忘了”
楚風哪會在乎他怎么解釋,接著便轉望王夫人,笑道“夫人這般決絕,難道就不怕段王爺知曉嗎你可知道,段王爺就這么一個兒子,他若是聽說自己的兒子被曾經的情人殺害,恐怕不是恨你一輩子就能結束的”
“你給我住嘴”王夫人氣得跺腳,估計是不愿聽到楚風將她說成是段正淳的情人吧。
楚風卻不在乎,他聳了聳肩,就繼續道“在山莊外,我就說過,如今的段王爺與孤家寡人沒什么區別,若不是礙于身份,恐怕早已安奈不住前往中原了,難道王夫人就真的不愿意再見他一面嗎”
聽到這話,王夫人竟出奇的沒有吱聲,反而低頭沉思了起來。
好半天,她冷笑一聲,說道“對于那個負心人,我沒什么好見的,即便是見了,我也只會殺了他”
“哦這可是夫人的真心話”楚風玩味笑道。
面對楚風的提問,王夫人竟然猶豫沒有回答。
見狀,楚風哪里不明白王夫人是怎么想的,他當即朗聲大笑起來道“王夫人,你就別再自欺欺人了,你內心中是如何想的,自己最為清楚,這么多年了,若不是你心中還掛念著王爺,又豈會如何在意”
“住嘴”
王夫人大吼大叫著,哪里還有貴婦人的形象在,幾近變成了一個潑婦。
這副樣子別說楚風沒見過,就是王語嫣都從未見過,整個曼陀羅山莊的人都張著嘴,一副震驚的表情。
然而,楚風還是沒打算收聲,他淡淡一笑道“其實,夫人若想見王爺也不難,你只需要請段譽在山莊中暫住一段時間,并放出風去,當段正淳知曉段譽的下落,自然會趕來,到時你與王爺之間的恩怨也可以一并解決了,何苦還要去為難一個晚輩呢”
話音落下,王夫人終于是沉默了,那苦思冥想的樣子誰敢去打攪
不消一刻,王夫人猛地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楚風道“也罷,我與王爺之間的恩怨是應該當面解決了,就照你說的辦吧”
說完,她又看向段譽,冷著臉道“至于你,就暫時住在我這曼陀羅山莊吧,放心,我不會為難于你,除非你想逃走”
旋即,她一揮手,對兩個嬤嬤說道“給這兩個小子打掃出兩個干凈的房間,讓他們住下來,那段正淳何時來道,他們才能出去”
接到命令的嬤嬤恭敬地點頭稱是,隨后眾人才相繼散去,最終只留下楚風、王語嫣和段譽三人。
三人好似剛經歷的一場大戰,好不容易松口氣,卻見楚風突然坐倒在地,臉色也蒼白的嚇人。
王語嫣和段譽驚嚇不已,想要詢問一番,卻看到楚風苦笑擺手道“沒事,只是內力消耗過度而已,休息一陣就好”
兩人很是納悶,他們可是很久沒看到楚風這個樣子了,而且在聾啞門中,楚風與慕容復那一戰可是神乎其神,近乎使用了上百次劍氣都沒能出現內力耗盡的情況,怎的進去瑯嬛福閣這一會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楚風沒解釋,兩人也不好多問。
隨即,段譽攙扶著楚風坐倒小亭子下,休息了片刻,見楚風臉色有所好轉,兩人才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