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也不覺得意外,說道“這段時間就由你來想辦法幫童姥尋找血液,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不準用活人的,也不準傷害無辜”
聽到這話,李秋水皺起了眉頭,多半是嫌麻煩吧。
不過,楚風才不管這么多,他幫李秋水這么大忙,收點利息一點也不過分吧
之后,三天便啟程前往聾啞門。
經過幾天的奔波,終于是趕到了薛慕華幾人專門為蘇星河所準備的宅院。
這時,楚風刻意讓李秋水在門外等著,他先一步帶著童姥進入宅院。
開門的瞬間,木婉清就在院落中陪著鐘靈聊天,兩女見到楚風進來,頓時露出驚喜的笑臉。
可轉瞬間,兩女就沉下臉來,因為她們看到楚風身邊竟然還有一個比美貌絲毫不低于她們的女人。
“她是誰”木婉清沉聲道。
楚風還沒開口,一旁的童姥便一把抱住楚風的胳膊,故作甜蜜的樣子,還刻意壓低嗓音說道“夫君她們是誰呀,你們認識嗎”
“夫夫君”木婉清氣得小臉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不過,鐘靈卻像是看出了什么,她抿嘴偷笑著,卻不說破。
楚風瞪了童姥一眼,道“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貧了萬一真的誤會了怎么辦啊”
說完,他朝著木婉清大步走來,說道“她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看她這副樣子,其實已經九十八歲了”
“啊”木婉清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她怎么可能相信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竟然有這么大的年紀。
為了讓木婉清和鐘靈徹底相信,楚風又道“你們應該聽說過天山童姥吧”
“嗯”
兩人點點頭。
楚風指著童姥說道“她就是了,你們不會以為能夠統帥靈鷲宮的人是個這么年輕的小姑娘吧”
“當然不會”兩人當即搖頭,這樣一來,她們就是再不相信,也會懷疑幾分了。
當然,只憑楚風一個人的說辭時無法讓兩女徹底信服的,好在他還有另一個證人,那就是蘇星河。
作為無崖子的大徒弟,他自然見識過無崖子的師姐,只要蘇星河出面,自然能夠一眼認出童姥的真身。
說曹操,曹操到。
蘇星河被院落中的動靜驚擾了出來,他剛走出房門就愣在了當場,驚呼道“師伯”
聞聲,童姥側目望過去,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嚴肅地點了點頭。
可蘇星河卻不敢有所怠慢,三步并作兩步就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恭敬道“弟子蘇星河拜見童姥師伯”
“嗯,起來吧”童姥一擺手,無所謂道。
蘇星河訕訕一笑,起身問道“不知師伯大老遠的來,是有什么指教嗎”
童姥頓時不耐煩地指向楚風道“不是我要來的,是那小子帶我來的,有什么事就問他吧,別麻煩我了”
“是是”蘇星河連忙點頭,轉身看向楚風,面色頓時尷尬起來,他悄聲問道“你小子,閑著沒事干是吧,把這老太婆帶我這里來干什么”
楚風卻玩味一笑,道“你壓低聲音有什么用,雖然童姥武功散去不少,可她的根基還擺在那里呢,你的悄悄話早被人家聽去了”
“啊”蘇星河大驚,他下意識地回頭去看,正巧碰到童姥用兇狠地目光瞪著他,他頓時嚇得額頭冒汗。
這時,楚風適時打圓場道“我此番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拜托前輩,還望前輩答應”
“什么事”蘇星河心不在焉道,他還在擔心童姥會不會突然動手,以童姥的脾氣,恐怕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風也沒著急說出目的,他堅持道“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前輩先答應在下”
“好,我答應你便是,你快些說吧”蘇星河的心思全然不再對話上,他巴不得楚風趕緊說完,也好帶著童姥盡快離去。
不過,有了蘇星河的承諾,楚風也就放下心來,他自顧自道“我想請薛神醫幫忙醫治李秋水的臉”
“行你說什么”蘇星河突然反應過來,他像是為了確認,就又問了一遍道“你說誰李秋水”
見楚風鄭重地點頭,蘇星河頓時大怒道“不可能,難道你忘了當年我師尊被那惡毒的女人害有多慘直到死前,他都無法原諒她,我是他的徒弟,即便是殺了我,我也不可能救她”
“聰辯先生”楚風面色凝重道“你聽我說嘛”
“我不愿聽”蘇星河大手一揮,倔強道。
見他執意如此,楚風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當這口氣剛剛吐出來,一陣冰冷地哼聲就傳進了院子,那聲音中夾雜著深厚的內力,傳入眾人耳中,竟讓人感覺頭暈目眩。
“是她她怎么會找到這里來的”蘇星河大驚失色,剛剛的傲骨一下子碎成了粉末。
隨著話音落下,李秋水那曼妙的身段飄然落下,由于有面紗遮擋住了臉龐,只憑顯露在外面的肌膚和身姿,任誰去猜都會認為此人是個絕色美女。
就連木婉清和鐘靈都忍不住驚嘆一聲,道“此女一定是令男人魂牽夢繞的美人,可楚風這才出去幾天,竟然連這種女人都被他勾搭上了,當真是可惡”
這番話不大不小,可在場的人卻聽得清楚,楚風大呼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