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和張捕頭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也沒明白,他們究竟攤上什么大事了。
張捕頭眼珠子一轉,悄悄地對府尹說“大人,下官覺得可能那個姓趙的公子哥有問題,他的來頭一定不小,要不咱先把他給放了”
府尹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說的倒是輕松,我倒是想放,可他就是不走,我有什么辦法”
張捕頭低頭思索了起來,突然靈光一閃,說“要不這樣,咱們找個理由,就說姓趙的家人來看他了,讓他出去見見家人,然后就順水推舟的放他離開,咋樣”
府尹眉頭一挑,點頭道“這個主意好,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府尹心情大好,橫著小曲就離開了牢房,張捕頭也順帶著一起走了,大概是想做戲做全套吧。
可他們卻不知道,剛才的談話都被楚風聽了去,而且是一字不落。
撲哧
楚風突然笑了起來,引得趙煦好奇地問“你笑什么”
楚風也沒打算隱瞞,就將兩人的說的悄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趙煦冷笑一聲,說道“如此拙劣的謊言也想將朕哄騙出去,難怪當年朝廷世風日下,有這樣一幫廢物官員,我大宋豈能不衰”
說到最后,他竟是滿腔怒火,一拳捶打在堅硬的地面上,那白嫩地手直接擦破了兩層皮,連血都滲了出來。
楚風慵懶道“陛下大可表明了身份,走出地牢,到時大可將開封府尹凌遲分尸,為何要在這里受苦”
趙煦面色一正道“實不相瞞,朕這次微服私訪,一來是想看看這開封府尹究竟有多么昏庸無能,二來是想結識一下像楚兄你這樣的江湖義士,希望楚兄能為朝廷所用”
對此,楚風倒也不是多么驚訝,宋朝傳承到趙煦這一代,也算是大宋的氣數將近了,朝廷中沒有可用之才,也難怪趙煦會親自跑到江湖來尋找能人。
雖然楚風沒想過進入仕途,但能結實大宋的皇帝也算事格外的收獲。
他不急不緩地拱手道“陛下若有差遣,草民自當盡力,只不過,我現在身陷囹圄,而且我老婆也被人冤枉,我實在是沒心思談論其它事情啊”
趙煦大手一揮,痛快道“無妨,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話音剛落,牢房大門吱嘎一聲打開,不一會,張捕頭的身影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他態度溫和地對趙煦說道“趙公子,你家人聽說你遭遇了無妄之災,特意來此看你,不如隨本捕頭去見見他們吧”
可趙煦卻無動于衷道“哦張捕頭,你說我家人來了,那我倒想問問你,我家是哪里的府邸又再何處”
“這個”張捕頭答不上來,因為趙煦家人的事本就是他瞎編的。
見他為難,趙煦便露出不耐的表情來,擺手道“你走吧,我是不會出去的,除非府衙宣判楚風無罪,并下令徹查靈音坊一案,否則本公子就是把牢底坐穿也不會出去的”
“你”張捕頭大怒,指著趙煦道“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就不信了,還就請不走你這尊大佛”
“來人啊”
隨著兩聲回應,兩名獄卒小跑了進來,站在張捕頭身后。
張捕頭指著趙煦道“給我把他抬出去,丟出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