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便趾高氣昂的向重陽宮走去,這場鬧劇里,他卻是一點錯誤都沒有,牢牢地占據道德制高點便是再怎么判罰,也判不到自己身上
見眾人走遠,老道王處一嘆了口氣道“起來罷”
說完,看也沒看趙志敬一眼,搖著頭走開了。
趙志敬身子又是一抖,滿臉的陰狠之色。
來到重陽宮,眾人端坐。
馬玨坐在首位,一言不發。
丘處機卻是個火爆性子,他敲著桌子,大聲喝罵道“怎么回事”
見眾人沉默以對,又憤怒的叫道“都啞巴了么”
楚風身份尷尬,說是全真七子的師弟,有沒有正是認定,說是全真弟子,卻又沒人敢管他,加上這次意外自己又站在道德制高點,自然是有恃無恐,只是笑吟吟的站在一邊,看他們笑話。
卻見丘處機環視大殿一圈,卻沒見到甄志丙的影子,心里有氣,怒道“清和呢他堂堂一個全真首徒,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連個人影都見不到我看他這個首徒不當也罷”
甄志丙乃是丘處機的徒弟,這自家師傅罵自家徒弟,卻是沒人能挑出毛病了。
話音剛落,之間甄志丙慌慌張張,頭上滿是汗漬,快步走了過來。
丘處機瞧他那樣子就有氣,堂堂首席,卻是這般樣子,一點都不穩重
丘處機怒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甄志丙支支吾吾,也不知說些什么。
他整天東躲西藏,就是不愿見到楚風,聽說楚風在打聽自己的下落,躲得勤了。
事發之時,他還在山下接待信徒,等聽到消息后匆忙趕來,連黃花菜都涼了。
“唯唯諾諾,我怎么就收了這么個不爭氣的東西”
丘處機心里怒罵,表面上卻還得給自己徒弟留點面子,只是喝到“整天上躥下跳,連個人都找不著,是虧心事做多了,怕見到鬼么”
這么一說,卻見得一旁的楚風似笑非笑,直直的盯著自己,甄志丙頭上直冒冷汗,低頭不語。
丘處機怒道“滾回去面壁思過想不明白,你這首徒也不要做了”
甄志丙連聲應下,跪下給師傅師叔磕了個頭,灰溜溜地走了。
罵了自己徒弟一邊,丘處機稍微消了消氣,又道“誰在場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說一遍”
卻見楊過嘴角含血,面色蒼白,精神頭卻很不錯,見趙志敬靜立在一旁,臉上滿是血痕,好不凄慘,便覺得是該落井下石的時候了,突然跳了出來,大叫到“我在場我在場師公我要被人打死了”
楚風離得近,一巴掌下去抽的這小子齜牙咧嘴,道“這沒你說話的份”
楊過捂著頭,神色憤憤,但他知道,身邊這個年輕人武功好是厲害,連那些白胡子老道也要讓他三分,自己剛惹了趙志敬,若在惹了他,必是吃不了兜著走。
也只好抱著腦袋,悶悶不樂,眼珠子亂轉,卻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壞主意了。
之間人群中鉆出一個道士,手臂上還纏著繃帶,繃帶血紅血紅的,竟還滴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