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眾人立馬手上刀一橫,生怕這書生最后載來個同歸于盡的戲碼。
一本本的書籍被百里軒扔了出來,落在那黑衣人的腳下。
中庸被扔了出來,一本論語又在雨中直接散成了倆半。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說著百里軒又扔出一本孟子。
“可笑,讀書十載,臨死還背著這些圣賢書”書中一本禮記被拿出,這次百里軒沒有扔出,而是輕輕用手撫摸著自己逃命數十里都不舍得丟掉的書。
刺啦
禮記直接被撕成了四半。
“父親,孩子無能,只知讀這四書五經,連自己都保不住了,來世一定要當個懲奸除惡的俠客”最后一句是一字一頓的喊出來的,尤其那懲奸除惡四個字咬字極重。
回身看了一眼那草屋,也罷,求人不如求己,命該如此。
說完仰頭閉眼,不再去理會自家性命。
那為首的一名黑衣人早就被這大雨淋得失了耐心,身形一動,那手中刀徑直的向百里軒的脖子劃去。
咻
草屋里射出一物,攜著凌厲的破空聲,一下子打向那準備殺人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再來時便感覺到草屋里有一人,只不過幾人縮在屋里,想必也是一個尋常人家,待得收拾了這個書生,拿到那劍再去殺人滅口也是不遲。
此時卻一個躲閃不及,直接被射出的暗器一下打到了眉心,瞬間前行的腳步停了,身子直直的立著,一動不動。
一群黑衣人在百里軒的對面倒是看不見端倪,只是和那不動的黑衣人面對面的百里軒確實看的一清二楚。
那原本襲向他的黑衣人,額頭上釘著一枚白色的棋子,此刻早已經鑲嵌進了黑衣人的額頭之內。
在那黑衣人額頭上正留下了一個拇指一般大的洞,正潺潺的流著鮮血,卻是被雨水稀釋的沒有那么明顯。
另一名黑衣人覺得古怪,用手一碰那不動的黑衣人,已死的黑衣人頓時后仰摔倒在地,眾人這才看清了原委。
黑衣人中走出一人,雙手一抱拳對著草屋道“前輩,我們一行只是為了得到一物,并非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莫要計較,他日必定奉上黃金百兩,感激不盡”
見屋內良久無聲,黑衣領頭以為前輩是默許了,回身對著手下說道“把這小子帶出去,別弄臟了前輩的院落。”
話閉有倆黑衣人走向,就準備把地上的百里軒直接架起帶走。
眼看那黑衣人的手腳已經抓起了百里軒的衣袖,屋內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倆黑衣人原本戒備的心微微松了下來。
就這時,突然草屋里又射出來倆枚棋子,各自奔著百里軒身邊的二人而去。
一名黑衣仍是戒備心不見,見有異樣,瞬間抽到擋在身前。
鐺
黑衣人盯著手里那把精鋼的刀,已經被一棋子給擊斷,刀身一半掉落在地,一半握在手中。但是那強大的沖力,直接讓斷刀拍在了男子的胸前,震退了黑衣人三步。
另一名看來涉世太淺,直接被棋子穿過皮膚,打進了頭內。直接后仰摔倒在地,和之前那人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