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連說三聲圣賢書,倒是讓百里軒有些疑惑。連忙問道“難道前輩在這詩書上有何見教”
楚風轉頭瞥了一眼渾身上下還濕漉漉的百里軒,淡淡地說道“都說圣賢書,可是有幾人讀圣賢書是不為名利,大多都是為了考取功名,那還叫做什么圣賢書我看都是讀的鐘君之道。”
百里軒自認讀書千卷,但是聽了楚風一席話,確是啞口無聲,不知道如何作答。
“可是”
百里軒半天也是只憋出了倆個字,抬頭一看那前輩,貌似并沒有與之辯論的意思,還是盯著屋外那水花四濺。
“先吃飯吧,要不就涼了。”楚風看著那大風夾著雨打落了不知道多少葉子,緩緩地說道。
百里軒應了一聲便走到桌前端起了那碗米飯悶頭吃了起來,就像幾十天沒有吃飯的饑民一樣,米飯一滴不剩,盤里倆個素菜也一點不剩。
放下碗筷默默起身,百里軒再次向楚風鞠了一躬,說道“感謝前輩今天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有用到小生的地方,小生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著書生百里軒竟然最后還蹦出來倆句江湖人慣用的詞匯,楚風的嘴角微揚,出聲回道
“今日沒有救命之恩,院子因你而臟你已打掃干凈,最多有一記贈傘之情,不過你若出了院子,生死我不聞。”
“今日前輩已經救我一次,斷然沒有再害前輩第二次的道理,那領頭的臨走曾放言再次拜訪想必以后還會再來。”百里軒雖然沒有縛雞之力,但是那腦袋里也是放了無數本的書,并不是不懂一點世故。
楚風仍是一手托棋,看著窗外,輕聲的說“你以為你走了他們就不會再來煩我,既然橫豎都是出力,不如出的其所,你不妨留在這里。”
楚風看了看草屋四周,不過也是一臉苦笑地說道“但是小屋已無床鋪,你只能席地而睡了。”
“對于生死而言,其他又算的了什么還能席地而睡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幸福,百里軒不敢挑。”百里軒一聽可以留在這里,頓時喜出望外地說道。
不僅僅是為了活命,而是為了學功夫,眼前的這個前輩那一手的彈棋成劍可是非常崇拜的。
“但是我這草屋有倆不進,第一不進那些求取功名書生眼里的圣賢書,第二不進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楚風淡淡地說道,就像完全沒有針對眼前這書生一般。
百里軒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他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那院子一角養著幾只雞
不一會,百里軒直接提著一只雞進來了,那雞個頭不小,正撲打著翅膀,企圖離開這惡人之手。
楚風回頭看著百里軒,他哪里想到這書生真的會抓一只雞到自己面前,當即說道“放開它,那是我養的唯一一只母雞”
“啊,嗷嗷。”百里軒趕忙放手,那唯一一只得老母雞瞬間撲打著翅膀跑出了草屋,一溜煙回到了它的雞舍。
“前輩,若之前那個百里軒還是一個文弱書生,那么現在的百里軒不是了。”百里軒惡狠狠的說。
楚風把頭瞥向那窗外,看著已經雨勢漸小的天氣,不由得感嘆一句“你這一抓,咱倆估計有倆天吃不上雞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