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在這些忍者走完不久,在這破敗的小房間又是出現了兩三個人,其中一人身著黃袍,大漢模樣,另外一人則是頂著個大光頭,頭上還燙著六個戒疤,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和尚,而最后一人乃是白面書生,手持白鶴紙扇,不停地在搖。
此時的三人都在盯著眼前的破敗小房子,腦中不斷有想法閃過,他們知道眼前這個房子肯定有人來過,而且肯定不是普通的人。
不過嘛,他們這次來,本來只想在遠處好好觀望一下,看一下這里發生了什么,結果這里人都走光了,他們膽子也就放了起來,就下來了。
看到地上了那么多腳印,三人很默契地都沒有開口,像是沒有看到什么,光頭哈哈一笑,黃袍大漢也是嘻哈一笑,而唯有那白面書生“啪”地一下把折扇收了起來,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然后大家都沒有說話,打個哈哈一番就回去了,白面書生看著那兩個嘻嘻哈哈離開的人,眼中一縷精光閃過,只要沒有觸及到他們利益的事,他們才不會多管閑事。
要是真觸及到他們的利益了,他們就會像狗一樣,怎么咬都不放手了。
幸好這三個人來得慢了,不然的話,走都走不了,這三個人的實力差不多是中忍,要是真撞到那個紫衣忍者的話,跑都跑不掉。
而剛剛逃出生天的山下遠智和山下惠子二人正在找上了一條小路,瘋狂地逃命中。
此時山下遠智的心里也是有點慶幸,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還真的放過了他們父女兩,要是以他現在的狀態,對上她的話,估計兇多吉少。
而且當初的她本來就沒有比他差多少,算是旗鼓相當。
就在山下遠智正劫后余生地繼續逃亡時,他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股青煙。
山下遠智看出來了,這是他們倭國的忍術,而且是只有上忍可以使用的忍術,幻煙術。
此時的山下遠智心里一驚,莫非他們這次派來的上忍不僅僅是她嗎莫非還有一個,這時的山下遠智只能心中苦澀“天要亡我。”
這時的山下遠智猛地剎住了腳步,看著眼前的青煙變得越來越濃,山下遠智心里在盤算著等會攔下這個上忍會有多長時間,他可以去死,但是他要為他的女兒爭取逃命的時間。
“惠子,你現在趕緊跑,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跟爸爸玩捉迷藏。”山下遠智對自己的女兒說道,他的嘴角里充滿了苦澀,本來以為是劫后余生,殊不知,充滿了希望的絕望更是難受。
在山下遠智正打算讓山下惠子趕緊跑的時候,突然青煙里傳出一道聲音,“莫非我就是豺狼虎豹不成,大哥如此畏懼于我,剛剛我還救了大哥一命呢。”言辭中透露著一股魅意,但又是十分地冷漠,顯得矛盾至極。
隨著這番聲音傳出青煙里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剛剛的紫衣上忍,不過此時的上忍已經脫下了她的面罩,露出了一副足以令人顛倒的容貌。
看到青煙中是出現了這個人,山下遠智也沒用要跑的打算了,反正跑是跑不過人家的,而且如果她想殺了他們父女的話,剛剛就可以殺了他們,何必要在這里再次攔截呢。
“你想干嘛給個準話。”山下遠智說道,雖然心里如此想到,但是該有的警惕還是一定要有的,山下遠智直接地把山下惠子護在了身后。
“大哥,我剛剛也是救了你們一命,還有我可愛的侄女呢。”這個女人又是開口道。
“謝謝”沉默了許久,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終于開口道了謝,要不是剛剛她狠一點,就可以把他們都殺了。
“怎么,大哥不相信我嗎”這個女子又是說道,言語中更是詭異至極,就像上一秒對你輕言細語,但是下一秒又變得像陌生人一樣冷漠異常,就像一種很自然的冷漠,不像是裝出來的冷漠。
山下遠智還是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么去接這個女人的話,這個女人本是他的青梅竹馬,要是沒有外力,他們兩個在長輩的促成下,很有可能成為一對的,但是山下惠子的媽媽闖進了山下遠智的生活中,就這樣,他們才認識到他們的是兄妹之情。
而且在這件事之后,山下遠智沒有看到過這個女人,也沒有聽說過她的一點一滴消息,就連她的一點事跡也聽不到,只知道她在經歷了這件事之后,專心練功了。
她的家族跟他的家族一樣,都是傳承至很久之前的大家族,有很多別的家族沒有的功法,典籍,忍術以及數不清的邪術跟通靈術之類的。
五年之后,他才重新看到了她,不過卻已經跟曾經的她不一樣了,全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像是練了什么特殊的功法一樣。
“這五年來你去了哪里,我怎么都一直沒有你的消息。”山下遠智嘗試性地問道。
“我啊,自從大哥不要了我之后,我就去專心練功了,只求一天能夠功力大進,成為神忍。”那女人又是咯咯地笑道,聲音中透露出更強烈地詭異。
“你是誰你根本就不是她,說你到底是誰。”這時的山下遠智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根本就不會這樣子,很明顯,“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