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心中有數,嗯,那我也不好勸說你什么了,不過眼下來說,的確是最為關鍵的時候,那么墨家眾人應該也知曉”。
楚風點頭“小高,與班大師覺得這是時候了,我想他們下一步的行動可能會牽連更廣,所以先行與你知會一聲”。
張良倒很是欠缺“這些事情你完全沒有必要再與我相告,你心中已經有了大概不是嗎”
楚風則是覺得不是這樣的“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當做身外者,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有你的推動作用,更何況他們還是挺信任你的,不是嗎”
張良點了點頭“的確,墨家眾人個個都是俠義心腸,也是我背之楷模,必定要細心待之,只不過我身上不僅僅只是我自己,還有整個小圣賢莊,別忘了我在眾人面前的身份,是儒家的三當家呀”。
楚風自然是知曉這一切身外原因,所以他更要與他說明“難道就因為這些,你就要放棄這么多可能的成就嗎”
張良倒是笑了笑“當然不是,只不過還不到時機”。
楚風倒不理解他們,總是說不到時機不到時機,那什么時候是真正的時機呢
在他看來有些事情,即使你被動的等待,倒不如其創造,現在與他說這些是沒有用的,他隨后直接說到“算了,這些你心中也有了大概,我就不必強求你了,天明與這少羽二人可在小圣賢莊”
楚風話題一轉,張良點頭“前半個時辰見他與掌門師兄在那里說話,而后就不知道”。
楚風點了點頭“那好我去那里看一看,應該是他們在上課吧”。
楚風走了過去,這思賢堂早已經空無一人,楚風拉了一個儒家弟子詢問,這人愣愣的說道“這課早就下了,難道先生不知嗎”。
楚風尷尬的笑了笑“好了,你先去吧”。
楚風想到這兩個平日里就愛倒著桑海城內這些海港處到處溜達,所以說還并未到下午,看來還要去找找他們二人。
自從楚風盜取這千機銅盤,這座桑海城簡直可以說是銅墻鐵壁一般,十分的森嚴,楚風需要提醒提醒他們二人,別到處招惹是非,更何況,楚風心中也在想,有些時候他是不是對他們的管束太過嚴苛。
不過想來,若是他自己的話,放羊式的教育也并非不可行,只不過一個是項氏一族的少主,另一個是墨家眾位首領他們大哥的遺子,哪一個都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楚風向小圣賢莊借了一匹良駒,翻身上馬快馬加鞭,來到桑海城時,只是用了一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