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丁覺得再這樣拖延也不是辦法,只能夠硬頂著個腦袋,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他看到人坐在此處還有些發虛汗呢。
這李斯倒是像是陰謀得逞的一般,進去之后就對身后的士兵說到“全面圍住,一個蒼蠅都不要放過”。
丁掌柜倒是對著眾位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來晚了,又碰見了一位貴客”。
這李斯的目光濃烈,感覺真的抓到了大魚一般,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個背對他的人,突然轉過身來讓他有一絲驚嚇。
許久,他才反應過來,而這庖丁的驚訝程度也不亞于李斯,只不過他在前面并沒有讓著李斯察覺的。
到最后他的心這才算是靜下來,李斯很是恭敬的說道“我竟不知道老師也在此處”。
這個荀夫子倒是冷冷的說道“我可不敢當,相國大人,你我早就沒有師徒情分了”。
“無論老師怎樣心中埋怨,學生還是感念當年老師,傳道授業解惑之恩”李斯倒是10分的恭敬。
不過荀夫子可不打算給他這樣一個面子,甩著袖子說道“我可不記得教過相國大人什么,也不記得解了相國大人什么惑”。
身邊跟隨著李斯的這些士兵勃然大怒,呵斥這荀夫子“大膽,怎敢跟相國大人如此出言不遜,大膽無理”。
這李斯雖然臉色難看,但是他回頭對著士兵說的“不可無禮,這是我的授業恩師”。
隨后幾個蒙面人摘下來身上的斗篷,露出了原來的樣貌,是子房和顏路還有其他的儒家弟子。
這李斯皺著眉頭說道“我竟不知這小圣賢莊的人,也有這樣閑情雅致來到此處,而且老師常年閉關,今日來到此處的確讓人受寵若驚啊”。
荀夫子壓根兒就沒有再回答他什么。
子房率先站了起來,而后其他如家弟子一同站了起來,向著李斯問好,隨后子房向著李斯賠罪。
“我們也不知相國大人會來此,這般打扮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畢竟君子遠庖廚,若是我們突然這樣出現在丁掌柜的酒樓之中,的確難免會讓人有所詬病,所以這才這般行為”。
“不知相果大人對此可有什么不滿”。
這李斯搖了搖頭“并沒有,只不過來此做這種打扮的確讓人奇怪,不過這么多人來此,難道是有什么要事嗎”
顏路向著相國大人先行賠禮,說道“聽聞這丁掌柜做了幾個不錯的精致菜肴,因為需要時間,熱烹熱食,平日里都有丁掌柜親自送到小圣賢莊,只不過這幾樣菜太過要求嚴苛,所以為了縮短時間,我們這才來到此處”。
李斯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打擾了各位的雅興,那就慢慢享用”。
而這丁掌柜此時說到“相國大人來就來了,不如”。
李斯說“不必了”在轉身的那一剎那,臉上有一絲不悅的表情感覺,一出門就碰到了公孫玲瓏,眼神有些嚴厲,像是呵斥著公孫玲瓏連個人都看不好。
隨后直接讓這些官兵退了下去,庖丁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把這門輕輕的關上。
剛剛真的是太過驚險,這庖丁先向這幾位儒家弟子還有荀夫子道謝“多謝各位出手相助”。
子房說“不必這樣,感謝舉手之勞罷了,再說還要感謝丁掌柜每日的美酒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