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請求,公子扶蘇當然是不可能拒絕的,更何況荀夫子的地位在儒家之中可算是舉足輕重,德高望重之人,無論是在哪個地方,提起荀夫子的大名,都會樂人稱道的“夫子請便”。
荀夫子離開前向公子扶蘇告辭,荀夫子離開之后,在一旁的公孫玲瓏倒是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嘴里嘟囔著這儒家可真是夠麻煩的。
楚南宮倒是咳了一聲,這年邁老道的嗓音說到“你這知道些什么,儒家注重禮節,這一點是不可忘本的。”
公孫玲瓏有些不屑“這些又能當成什么,還不都是一些無用的東西,兩耳不聞窗外事,果然是夠貼切的”。
楚南公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虛長的眉毛把這眼睛都要遮下來了,心想著公孫玲瓏像當初想用辯論的形式好好的羞辱著儒家,反倒被儒家門生給羞辱過去,這樣奇恥大辱怎么才過了幾日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這番交談同樣落入了楚風的耳朵之中,沒辦法自己時常鍛煉,更何況他每一次使用無名劍,雖然能夠消耗大量的體力,但是他也能夠感覺到身體中那股奇怪的力,自己的耳朵的聽力竟然好像比起以前能夠聽出更多細微的聲音。
剛剛公孫玲瓏的那聲抱怨,他聽得一清二楚,沒想到這個女人依然是死心不改,此番不如借此機會好好的再整一整她,省得到處胡言亂語。
若是他記得不錯的話,貌似庖丁當時差點暴露,好像也被這個女人所說,若非是當初子房機靈,臨時貍貓換太子,恐怕他們的行蹤真的就會被李斯所察覺到了。
同樣迎接公子扶蘇的八侑之舞也同時準備好,縱橫6列的儒家門生分別手執禮節,作為八侑之舞。
隨后公子扶蘇從這隊伍的中間走了過去,而跟隨在身后的儒家其他人,李斯和趙高一眾人等全部進入了儒家之中。
儒家的規格氣派全是依照禮制修建的,并沒有什么超越本質的東西,但是這通身的氣派難免還是被公子扶蘇夸了一頓。
而營救計劃也在同時展開,此時,蓋聶與衛莊一同,跟著赤練王蛇到達路線的終端。
此處是為一處斷崖,連接著海路兩端,他們俯瞰著斷崖處,只能看到潮起潮落,動物的敏感是人的千百倍,往往使人無法比擬的。
這赤練王蛇進入一個小小的石洞之中,蓋聶發現石洞倒有吹出來的氣流,而且周邊有人工鑿刻的痕跡。
衛莊則是說道“這是通風換氣的氣口,看來這個不見經傳的噬牙獄就藏在此處,往往最為隱蔽的出口是最為迷惑人心的地方,看著潮起潮落,的確是有趣”。
他們師兄二人,已經很久沒有并肩作戰了,是離現在最近的一次,那恐怕還是當時嬴政到訪這han國時,他們相互配合。
越王八劍,黑白玄剪,那一戰的確是值得一戰的。
“羅網借助秦國的力量越加的強大,比以前更加囂張”。
衛莊則是說道“作為他們的老對手,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只不過你曾經作為秦國的爪牙,貌似與他們也算是有同僚之意吧,盡了那么多爪牙之分,看來到了現在你夢想中理想的國度也破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