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向前幾步來到田虎的對面看著田虎,田言雖然只是一個弱女子,但是有田賜這個弟弟在,田言就不會處于弱勢之中。
田虎被田賜逼得向后退了幾步,直接跌倒在了臺階上,田賜居高臨下的看著田虎,站在他身后的田言也是一樣的。
田虎知道現在自己處于下風,但是讓田虎將到手的熒惑之石白給田言,田虎是不愿意的。
現在的局勢田虎已經知道了自己所面對的東西,而現在田虎的大勢已去。
衛莊和蓋聶站在田言的身后看著他們,現在的局勢就是農家自己人在作妖,而田言靠著女管仲的名號也確實收了別人的心。
就在這時,勝七和吳曠從六賢冢里面出來,衛莊和蓋聶的身后也跑過來一個農家的弟子。
田言對于勝七和吳曠的出現并沒有其他的想法,畢竟他們去六賢冢找回身份的事情田言是知道的,現在他們能活著從里面出來,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
而且陳勝和吳曠這兩個名字本來就是他們的,雖然受了一些傷,不過能找回身份就是一件好事情。
在田言在外面和田蜜周旋的這段時間,里面的陳勝和吳曠可是經歷了生死。
六大長老依靠自己的絕學所發動的地澤二十四陣法,確實不是陳勝和吳曠可以對付的。
陳勝擋在吳曠的身前尋找著陣法的突破點,他們在急轉的旋風里找到陣眼之后,陳勝就擋著周圍的進攻,讓吳曠將那兩顆種子種到了神農像之下。
在吳曠將種子種到神農像之下之后,周圍的風速就停止了,六賢冢內一瞬間就恢復了安靜,各位長老也都看著中間的吳曠和陳勝。
勝七的本命就叫做陳勝,在離開六賢冢之后,勝七就沒有繼續用過陳勝這個名字,而吳曠也隱藏自己的身份,化身羅網的殺手。
“你們是怎么找到突破點的”
一旁的長老看著中央的陳勝和吳曠。
現在陳勝和吳曠已經通過了他們的考驗,那么就是真正的農家弟子了。
“一年四季加上晝夜的變化是無窮循環,但是在這無窮的變化中有一個改變,這是自然的規律。”
吳曠站在陳勝的身邊向著幾位長老解釋著。
陳勝和吳曠都知道這些長老的用意,他們其實是在借著考驗的名義,讓陳勝和吳曠知道地澤二十四陣法的變化規律。
一旁的長老們就點了點頭,吳曠說的確實是對的。
地澤二十四陣法是依靠神農先祖發現的自然規律而產生的,所以他們違抗不了自然的規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但是在三百六十五之后,會有一個三百六十六。
這一個三百六十六就是自然的規律,也是地澤二十四陣法唯一的薄弱點,他們違抗不了天地。
陳勝和吳曠站在一起對著面前的神像就鞠了一躬,神農氏的源遠流長是他們這些農家弟子所敬仰的。
“但是找到一千多種變化中那一種變化何其不易。”
長老看著中央的陳勝和吳曠就感嘆。
他們確實沒有看錯人,陳勝吳曠和其他的農家弟子比起來,確實是優秀和明理的。
“不管多難,我都會為了我的兄弟迎難而上。我會用自己的身體當座橋,讓我的兄弟過去。”
陳勝站在中間堅定的看著長老們開口。
一旁的吳曠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吳曠和陳勝是一樣的想法。
蓋聶和衛莊在看到出來的吳曠和陳勝之后就淡淡點點頭,他們確實比農家的其他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