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這是要干嘛去您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養傷。”
楚風說道:“焱妃的事情不能耽擱。陰陽家的法術一向是變幻莫測的東西。陰陽術拖得越久,后果只會更加不堪設想。
控心咒這個東西雖然不簡單,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
按照風嶺和咸陽城的距離,端木蓉趕過來最快也需要五天的時間。焱妃耽擱不起。”
“可是您現在的狀態”
楚風擺擺手打斷了蓋聶的話,說道:
“我現在的情況我自己最清楚,我會量力而行,不會太為難自己的。而且,焱妃的情況,真的耽擱不起。
如果焱妃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覺得,月兒會怎么樣月兒出了事,你覺得天明又會怎么樣”
蓋聶只得閉上了嘴,扶著楚風去了焱妃的房間。
楚風坐在焱妃床邊的椅子上,手搭在焱妃的脈搏上,真氣進入焱妃的身體內部,開始仔細的查看焱妃的情況,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最后,楚風收回了手,對著蓋聶說道:
“你去找月兒,我需要月兒的血,一碗的量。然后,你拿著這碗血,將這碗血加熱成常溫的狀態,再在這碗血里加入當歸,白茯苓,人參和白芍藥的粉末,每種藥材只需要半兩的量就行。
把這些做好之后,將那碗血端過來。”
“好。”
蓋聶二話不說,直接去找姬如千瀧去了。
蓋聶離開之后,楚風將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在焱妃的
額頭上,然后,在焱妃的指尖劃開一道細小的口子,然后,楚風將自己手指受傷的地方和焱妃被劃開的地方觸碰到一起。
隨后,楚風閉上眼睛,引導著自己的精神體進入到焱妃的腦海中。
等到楚風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焱妃和燕太子丹兩人,中間夾著一個小小的女孩,那個女孩就是月兒。
月兒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一手牽著自己的母后,一手牽著自己的太子父親,一起靠在亭欄上欣賞著美麗的煙花。
但是,畫風一轉,幸福的場景變成了一片荒涼。
燕太子丹成為了墨家巨子,夫妻兩人的關系名存實亡,只留下了焱妃和自己的女兒高月一起生活。
燕國滅亡后,焱妃拜托端木蓉將自己的女兒高月帶回墨家,而自己,則回去了陰陽家,卻一直被囚禁在陰陽家中,不得離開半步。
曾經幸福的家庭,如今變得支離破碎,死的死,散的散。
而焱妃現在,就被困在這個幻境之中。
支離破碎的畫面一直重復在焱妃的腦海中,讓焱妃走不出來。
尤其是高月被月神控制住,囚禁在蟾宮,不停的探索幻音寶盒的秘密。
神秘的卻隱藏著一股呆滯氣息,雙眼無神,像個傀儡一樣聽從月神的話。
每當看到這個畫面,焱妃就恨不能將月神親手手刃了。
但是與此同時,焱妃開始不斷的質問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拋棄自己的女兒高月離開,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