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拿出一根銀針,將尖端放在燭火上烤炙著。
在暖熱的燭光的照耀下,銀針泛著的冷光,都被附上了一層溫暖的黃色光芒。
將銀針烤炙的發燙了,逍遙子才將銀針取下來。
看好穴位,迅速的將銀針扎進去,然后又用指尖擰了幾下,銀針深入了幾分。
知道銀針沒入了一般進去,逍遙子這才停手。
緊接著,如法炮制,逍遙子又扎了好幾針。一刻鐘,才將背部的銀針扎完。
在扎針的過程中,逍遙子每每扎下去一針,楚風的眉頭就皺一下,只有在扎第一針的時候楚風悶哼了一聲,其余的時候,被忍著疼痛,再也沒吭聲了。
等到背部的銀針全部扎完,楚風的額頭已經冒出了許多的冷汗,后背也冒出了許多虛汗。握緊拳頭,手臂上的青筋都迸發出來。
知道扎完針逍遙子收了手,蓋聶才輕聲問道:
“是完了嗎”
“沒有。等上十分鐘,還要往手臂上扎針。還有腹部,都得需要扎針。”
“好。”
逍遙子坐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時間過去,蓋聶扶著楚風的肩膀免得人倒下去,少羽則不停的擦著楚風冒出來的虛汗。
思考了一會兒,逍遙子問道:“楚風在昏迷之前,有沒有給自己做過治療”
“有。”蓋聶回答道:“師父給自己的肩膀上扎了幾針,還有泡了一次藥浴,我還有藥浴的方子。”
蓋聶說著,從懷里拿出來一張紙,交給逍遙子。
逍
遙子接過去藥方,看了一下所使用的藥草,然后拿出筆,在方子上又加了幾味藥材,將方子還給蓋聶,說道:
“今天晚上睡覺之前,按照這個方子上面的藥材,抓一份,然后讓楚風在藥浴一次。以后每晚,都給楚風藥浴一次,兩天后,我再來看看情況,看看需不需要更改一下藥方。”
“蓋聶替師父謝過道家掌門。”
“客氣了。咱們可是合作伙伴,而且,我很看好楚風這跟年輕人。”
算好時間,逍遙子又在楚風的兩個胳膊上扎了幾針,又在楚風的腹部扎了幾針。
腹部的銀針最深入,銀針扎下去之后,逍遙子又將銀針往里面推了推。直到將銀針只剩下一個三分之一才停下來。
只不過,在為楚風進行腹部扎針的時候,楚風直接疼的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
“怎么回事兒,師父為何會抖的這樣厲害”
逍遙子一邊沉穩的下手,一遍說到:
“這是正常現象。毒素現在已經緩慢的滲入到了楚風的丹田之中。再加上楚風現在內力所剩無幾。丹田中可以說是空空的沒有任何可以阻擋毒素滲入的內力。
我現在,就是將楚風整個丹田封閉住,不讓任何東西滲入進來,當然,任何東西也出不去。
任何外人不經過本人的同意想要進入自己的丹田都會受到攻擊,現在,楚風只是憑借自己的本能在和我對抗。
我現在沒辦法喚醒他,只能夠強硬的進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