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倒退兩步離開了衛莊的劍鋒,然后轉身回到房間中找了個椅子坐下來。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舉動有多么的沖動,她來這里本來是為了取走,昨晚的殺手不小心遺留下來的東西。
但是楚風來的太快了,他還沒找到東西,如果就這樣離開了,那么東西肯定會落入楚風的手中。
而且田言這才想起來,她并沒有對楚風透露過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那么她就更不應該慌張了才對。
畢竟他明面上的身份是農家的堂主,還是下一任俠魁,農家雖然并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但明顯是偏向反秦聯盟。
想到這里田言才稍微平靜了一點,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看向了楚風。
“堂主這是想明白了”
楚風本來就一直在觀察田言的狀態,看他轉過來就不冷不熱的問道。
但是這一句話,再次讓田言剛剛平靜的呼吸急促起來。
楚風的話如此僵硬,說明他已經不打算和自己好好相處了。
“樓主這是說什么話呢,咱們不是本來就是合作關系嗎剛剛是情況有些突然,我被嚇到了還沒有反應過來。”
田言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語氣,笑著對楚風說道,這是打定主意裝傻了。
“是嗎這么說農家決定和我們合作了那堂主這次過來是突然對嬴政有想法了嗎”
楚風笑著說道,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很有意思,不過對方說的話還是有些讓他意想不到。
“對,我早就看嬴政不順眼了,這次就是過來看能不能尋找到一些機會。聽說這里發生了一樁兇殺案,就想過來看一看。”
田言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眼看楚風給了他一個臺階,他立刻順勢下來。
畢竟她在楚風的注視之下已經十分緊張,甚至沒有多少思考的能力了。
“呵呵,那不知道堂主是否看出了什么名堂我看這間屋子的陳設十分的簡單,兇殺的痕跡又似乎被處理了,并不能看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楚風裝作有些苦惱的樣子說道,田言這個時候立刻十分緊張的站了起來,好,大概看了看這間屋子里有的東西。
“您說的是這間屋子,雖然是兇殺現場,不過恐怕看不出什么東西來,看來咱們應該去別處找找線索了。”
田言觀察了一下,確認確實沒有什么看起來特別的東西以后,松了口氣立刻跟著說道。
楚風看到田言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放松以后,不由得我要給自己增添一些樂趣。
“不過收獲還是有的,看這個暗器十分特別精致,不像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東西,更不是房間的主人能擁有的。
但是他卻出現在了這里,那么我想根據這個證據來查,應該會簡單很多。”
楚風一邊十分愉快地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枚通體黑色,同時只有十來厘米長的暗箭。
這把黑色的暗器由精鐵打造,在昏黃的陽光之下還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很顯然這并不是那種一次使用的暗器。
而且楚風在觸摸它的時候,很明顯的摸到了這個暗器,上面有兩處凹凸不平的地方。
雖然因為這個凹凸不平并不明顯,而且很小,在現在的光線之下,不仔細觀察并不能分辨出來。
但楚風還是要分清楚的感覺到了,這是一個獨特的標記,直覺告訴他,憑借著這個就能挖出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