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顧不上思考自己怎么會說出那樣離譜的話,連忙拍著閻王的背幫他順氣。
“不咳咳咳咳”閻王還想說話,但他的身體不允許,一出口就是一連串的咳嗽。
蘇云韶看不下去“行了,跟你開玩笑的”
閻王陡然轉身,抓住蘇云韶拍在他背上的手,用力到手背和脖子上的青筋紛紛鼓起,好像隨時都能爆裂,好半響才憋出四個字來“你,是我的”
蘇云韶“”
都傷成這樣,咳成這樣了,還不忘宣誓主權,她很懷疑自己上輩子做了什么樣的事,才讓閻王這么沒有安全感。
“是是是,你的。”蘇云韶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得到承諾的閻王看著自己所在的房間,終于回想過來,這不是那個綠茶桃夭的時代,而是小豆丁桃夭的現代,根本不可能出現蘇云韶所說的那種情景。
放松下來,閻王躺回床上,手中一個用力,把蘇云韶拉過來摟在懷里。
他的咳嗽已經好了很多,盡管腹部被天雷箭穿透的傷害還在,全身都因此受到傷害,但天雷箭刻意避開了他的丹田和要害,修養上一段時間就能好。
“不許,以后開玩笑都不許說那樣的話。”
“嗯。”知道閻王在乎的程度,蘇云韶也覺得自己所說的話不太妥當。
幸好桃夭不在這,對她沒那方面的想法,否則讓桃夭聽見又是一件麻煩事。
關心則亂,真的說得對極了。
過去天雷總是意思意思威脅一下,從來沒有真的傷過閻王一次,又因天雷能夠被自己打成蝴蝶結,疊成千紙鶴,蘇云韶也就覺得天雷對她是特殊的,或許沒那么狠。
然而,現實是天雷立即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蘇云韶再不敢抱任何僥幸心理,也不會再勉強閻王提及任何他不愿意說的事,安分地蜷縮在閻王的懷中,當閻王的人形抱枕,“以后不能提的就不要再提了。”
今天這支天雷箭明顯是個警告,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好。”其實閻王也是存著天雷能在媳婦手里這么乖,或許能夠多透露一些的僥幸心理。
被傷到失去意識好幾秒,他自然明白天雷和天道并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抗衡的存在,還是得茍一茍。
幸好,那句話還是說了。
想著想著,意識迷蒙開來,閻王就這么睡了過去,蘇云韶從他的懷里鉆出來去浴室洗漱再回來都沒有驚醒他。
這樣的情況自是不可能叫醒閻王,讓他開鬼門自己回地府。
蘇云韶用熱毛巾給閻王擦臉擦手,把他身上已經作廢的禮服脫下來,擦擦身子,塞進被窩里。
她仔細地看過,被天雷箭攻擊的腹部位置沒有傷痕。
天雷穿過身體,還電過閻王的全身,并沒有在身體上留下太多痕跡,反倒是身上的那幾件禮服和衣服被燒毀了。
已經這么晚了,不好去蘇旭陽的房間要衣服,只好讓閻王穿著一條內褲睡一個晚上。
蘇云韶擔心閻王的傷勢,牽著閻王的手,不間斷地往他的身體里輸送元氣,與此同時,一心二用地想著閻王所說的那句話。
繼桃夭和天道作賭之后,她竟然也和天道下了一個賭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