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替天行道者的身份一表明,這些事就成了她應該做的了
既然你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把所有人的面子都掀了
蘇云韶面無表情地道“替天行道者吃你家大米,還是喝你家的水了憑什么世間的邪祟都應該由我一個人來清這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在,你們都不需要活是嗎”
假顧放在全國各地布置了兩百多年,如果不趁著他被曹奇背刺,受傷沒時間整改的空檔,把那些全部清理掉,等假顧放抽出空來,難得的情報就完全浪費了。
蘇云韶只有一個人,沒有分身術,不讓玄門各門各派的道友一起合作清理,難不成讓她在一天一夜之間既要審問,還要走遍全國各地清理現場
這個世界是所有人共同生活的世界,要想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每一個人都要為此付出努力。
如果所有人都只想得到,而不想著努力和付出,只寄希望于替天行道者,那這個腐朽到爛的世界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一瞬間,有什么閃過蘇云韶的腦海。
速度太快,她沒抓住,等她再刻意去想,已經沒辦法追上了。
假顧放以贊助商的身份打入玄門,和玄門各門各派維持良好的關系這么多年都沒一個人發現,本來就是玄門各位掌門長老心里的刺。
沒人提,那根刺插在心上就已經很痛了,被蘇云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提起來,簡直像是把那根刺狠狠地戳進他們心口,扎得人鮮血淋漓。
面子里子都沒了。
高然
艸,云韶,你這么勇的嗎
不對,這個時候和玄門各派撕破臉面干什么
后續還要靠各門各派追殺假顧放的鬼魂,現在和他們對著干,沒有任何好處啊。
高然心里焦急,擔心蘇云韶自此以后和玄門各門各派難以相處,忙道“戰斗必定會有傷亡,那些道友的犧牲,我也很難過,但云韶只有一個人,你不能讓她既負責審問又負責清掃,現在還來質疑她為什么不更努力一些。逆天行道者也是人,不是神,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
圓真念了好幾聲阿彌陀佛,眼睫輕顫,說起二十多年前不為外人所知的往事“當年我親眼看著圓純從普通的玄門弟子變成了替天行道者,也看到他的身份昭告玄門之后引來多少明里暗里的追殺。”
“很多人只看到遠山寺因為圓純成了玄門的領頭羊,覺得門派如此威風,卻不知圓純每一次出門回來都是帶著無數大傷小傷的,他并非正常圓寂,而是被暗殺而死的。”
各掌門長老
上一任替天行道者、天道的使者、天道留在世間的眼睛,竟然是被人暗殺死的,這個事實太過震驚,令他們都顧不上自己的面子里子問題。
“圓純大師當年那么強,怎么會被人暗殺呢”
“遠山寺對外的說法一直是圓純大師壽命終了,正常圓寂。”
“圓真大師為什么要隱瞞世間二十年”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蘇云韶第一次聽說圓純大師的圓寂之中還有這樣的隱情,不過她有些知道遠山寺多年來為什么這么低調了。
并不是因為缺少替天行道者的存在不能再狂,只是想削弱自身的存在感,隱藏起來,暗暗尋找藏在背后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