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陽張氏好歹還有一個鄖國公張亮,那是當年戰功赫赫的猛將,官高爵顯,可以令世家門閥心生忌憚。可是自己呢自己只是一個背叛和離的棄婦而已,背著不守婦道的名聲,人家若是對付自己,何須顧忌
憑白有著一個公主的頭銜,可是因為楊豫之一事,陛下對她是深惡痛絕倍感厭煩,沒將她貶為庶民就不錯了,皇室的力量是指望不上的。
她現在的關系網,大多還是當年嫁給竇奉節之后經營下來的,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關隴集團的各個家族
即眼饞房俊給予的巨大利益,又忌憚來自于關隴集團可能的報復,房陵公主頓時陷入糾結。
將家仆打發走,房陵公主神情懨懨,心中進退維谷,取舍兩難。如果有人從中說和一下,牽個線搭個橋,就算自己將房舍商鋪賣給房俊,影響也會消弭許多。
說到底自己只是個女人而已,政治上的立場難道比得過切身的利益更重要想必關隴集團的那些老家伙也能理解,睜一眼閉一眼大抵也就算了
可是這個說和的中人卻是不好找。
貼身侍女打來溫水替她凈面梳頭,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房陵公主咬著紅唇,瞅著明亮的玻璃鏡子里頭自己依舊明艷靚麗的容顏,伸手在侍女挺翹的臀兒上捏了一把,問道“你說,若是本宮現在去勾引男人能不能上手”
侍女被捏得嬌嗔一聲,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道“這個要因人而異的吧畢竟太多木頭一樣的老學究,就算是仙女下凡也會裝作道貌岸然的樣子,心里明明饞得厲害,嘴上卻偏偏做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死樣子不過,殿下相中了誰”
房陵公主眼波流轉,潔白的貝齒咬了咬殷紅的迎春,聲音嬌媚入骨“若是房俊呢”
“房二棒槌呀”侍女頓時嘟起嘴兒,有些不滿“殿下怎會看上那個黑炭頭呢才華倒是一等一的好,但是不夠俊美,放眼長安比他風流俊俏的公子哥兒多得是哦哦,殿下是想要將其降服為裙下之臣,以后成為殿下您的靠山”
房陵公主伸出纖手,在侍女嫩白的臉頰上捏了一記,而后順勢向下,從微微敞開的衣領探入進去,捏住一團豐盈,媚眼如絲的笑道“你這個妮子當真是沒開過葷,不知道什么樣的男人中看不中用,不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沖鋒陷陣的時候威風懔懔激情澎湃”
侍女不敢躲閃,臉兒紅紅,呢喃道“奴婢哪里有過男人奴婢這輩子只侍候殿下”
房陵公主柔聲道“乖,本宮又怎舍得你被那些臭男人玷污呢”一條手臂攬住侍女纖細柔軟的腰肢,探入衣襟的那只手則抽出來,掀開侍女的裙擺,鉆了進去
道觀之內,春意盎然。
一番纏綿,云收雨散,侍女強忍著酸軟的雙腿侍候著房陵公主更換了濕噠噠的衣衫,重新梳洗打扮。房陵公主慵懶的靠在軟枕在,潔白的臉頰充盈著云雨之后的余韻,嬌艷欲滴,腦子里卻在琢磨自己是否要親自去找房俊
雖然對侄女婿下手這種事情做起來毫無心理負擔,且輕車熟路經驗豐富但房陵公主亦知道房俊此人還是有些不同的,有才華的年輕人總是恃才傲物,萬一拒絕了自己,豈不尷尬
尷尬倒也罷了,就只怕一旦失手,以后的事情那就沒法談了想來想去,房陵公主覺得還是不應當親自去找房俊,留下一個緩沖,也有更多的轉圜余地。
那么請誰牽線搭橋,從中說和呢
這個人選不好找,不需要在房俊面前有多少影響力,但是絕對要令關隴集團的那些老家伙忌憚。只要這樣的人出面,關隴集團才不會事后難為自己。
想來想去,房陵公主眼眸一亮。
自己當真笨的可以,分明便有一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怎地就沒想起來只要這人出面,非但關隴集團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就算事要房俊在原本的條件之上大大的優渥一些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