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的差距
他微微測過頭去看房俊,難不成這小子是想要向我展示大唐的富庶,以便讓自己忌憚于大唐的強盛,熄了威脅大唐開戰的心思
祿東贊微微搖頭。
若是當真如此,那房俊就有些天真了。
大唐越是富庶,就越會激起吐蕃的嫉妒心理,憑什么你就要占據著最肥沃的土地,我就得在高原之上守著貧瘠的山嶺、經受這呼號的寒風、狂暴的大雪
房俊未曾停留,策馬自工地橫穿而過,向著昆明池邊前行。
祿東贊緊隨其后。
人煙漸漸稀少,一面寬闊平靜的水面出現在眼前,那邊是大名鼎鼎的昆明池。
陡然之間,一聲震天動地的悶響在祿東贊耳邊響起。
“轟”
這一聲悶響地動山搖,祿東贊大驚失色,茫然道“發生何事”
房俊嘴角微微挑起“給大相看一樣新鮮玩意”
當先策馬,向著湖邊一處連綿的房舍馳去。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禁忌的滋味總是令人沉醉其中,爆發出烈焰一般的熱情
直到徹徹底底的將女人征服,聽著那一聲聲短促的呢喃、帶著哭腔的哀求,房俊才算是心滿意足。也沒有傳喚侍女打水清洗,便相擁著沉沉睡去。
至于武順娘,早就成了一灘爛泥
等到翌日清晨武順娘被侍女喚醒,迷茫的睜開酸澀的眼睛,被白亮的日光刺了一下,這才清醒過來,直起上身想要爬起來,卻渾身一陣酸疼,忍不住失聲“哎呦”的叫了一聲。
“武娘子,您沒事吧”侍女在外間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就是睡覺壓了胳膊,有些麻。”武順娘咬著嘴唇,羞澀難當。
豈止是胳膊
渾身都還麻著呢
扭頭看看旁邊空空的地方,心底掠過一種難言的失落。想想昨夜自己緊緊的依偎在那個健碩寬廣的胸膛里,那是何等的滿足何等的溫暖,只是一覺醒來,卻又放佛只是一場春夢。
了無痕跡
自己這算是什么
予取予求的蕩婦
召之即來的情婦
武順娘咬著嘴唇,有些恍惚。
略略歪了歪頭,便見到自己的俏臉呈現在床頭梳妝臺的鏡子里。一夜雨露滋潤,本就細嫩的肌膚愈發顯得白里透紅,沒有了往昔的蒼白憔悴,整個人仿佛注入了一絲甘泉一般水潤明媚、嬌艷瑰麗。
果然,女人還是離不了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