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狐疑,卻是不敢多問,連忙招呼侍女將飯菜撤下去,又沏了一壺熱茶,放到桌上,躡手躡腳的退出去。
李二陛下面色陰沉,心情極度不爽
娘咧
魚是不錯,可某乃是堂堂皇帝,居然借著女兒的光才吃得上
情何以堪啊
要不然也效仿房俊的做法,建立一條水路通道,將東海的海鮮快速運抵京師,每日里都能吃到新鮮的海產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他自己生生壓住了。
東海距離長安萬里迢迢,這條通道建立起來,靡費的錢財消耗的人力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雖然魏徵快要死了,可御史臺那些御史言官們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彈劾他這個皇帝靡費錢財的奏折必然雪片一般。
況且他現在心心念念都是東征高句麗的宏圖霸業,豈能因為貪圖一口海鮮便取浪費人力物力
可要是借著現在房俊已然開通的這條通道那跟現在又有何區別
娘咧
房俊這個混賬,難道就不知道孝敬孝敬朕這個皇帝、老丈人雖然海鮮送入皇宮自然是供著宮里享用,可是缺少房俊一句“請陛下享用”這樣的話語,搞得李二陛下感覺好像是從兕子嘴里搶東西吃
越想越氣,李二陛下心情煩躁,恨不得立馬將房俊這廝抓來,狠狠的打一頓板子
真特娘的見鬼
腳步聲響,王德快步走進來,道“啟稟陛下,李君羨求見。”
李二陛下壓著火氣“宣。”
“喏”
王德應了一聲,快步退出,未幾,李君羨大步入內。
“末將見過陛下”
李君羨面色憂慮,上前見禮。
“免禮吧,所為何事”
“啟稟陛下,東市之南安邑坊中居住的商賈小販嘯聚一處,正鼓噪附近的百姓,進入東市,聲討京兆府強制拆遷擾亂商業秩序,致使這些人損失慘重,要京兆府給予賠償。”
李君羨快速說出情況,面色凝重道“商賈小販人數不少,此刻未到宵禁之時,附近的百姓亦有很多被鼓動,現在東市亂成一團,想必京兆府那邊很快就要前去彈壓。末將敢問陛下,百騎是否要參與”
誰知李二陛下不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怒氣沖沖的一拍面前案幾,叱道“這個棒槌整日里就知道惹是生非,真當朕的板子打不死人”
李君羨“”
這好像不關房俊的事情吧
東市拆遷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其中世家門閥向來都是無法無天慣了的,遲早都得搞出點大事情。能夠一直拖到現在才冒出這等群體事件,已經算是房俊威望重、名聲大,否則長安城里早就鬧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