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先是柔順的反吻,倏地眼眸睜大,一臉驚慌,八抓魚般死死纏住房俊的身子,使得他不能隨意動作,柔聲哀求道“好人,饒了我吧,真的受不住”
房俊見她不似作偽,這才作罷。
相互擁抱依偎著,靜靜的體會著心靈契合的美妙滋味
良久,武媚娘柔聲低語道“郎君,謝謝你”
“嗯”
房俊不解,“你我夫妻,何用言謝再說,因為什么事”
武媚娘小腦袋往房俊的頸窩拱了拱,悠悠說道“自然是我那兩位兄長之事郎君非但沒有因為這兩個混賬而嫌棄妾身,反而一切都順著妾身的意,郎君真好。”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年代,女人是沒有人權的,所有的道理都不適用于女人身上,她們天生便是附屬品,甚至于乃是財富的一部分,即便是金枝玉葉亦是如此。
當然,諸如房陵公主、高陽公主這等剽悍的勇于擺脫世俗的束縛敢于打破禮教所拘謹的一些,沖破一些桎梏去尋找自我的超越時代的存在,是超越了道德底線的
別說什么武氏兄弟的所作所為與武媚娘無關,只要他們是兄妹,那么武氏兄弟的所作所為就必然要武媚娘去承擔。甚至于若是武氏兄弟再過分一些,甚至會成為武媚娘被休掉的理由
能夠如同房俊這般將之徹底分割,武氏兄弟是武氏兄弟,武媚娘是武媚娘,這是極為罕見的。
武媚娘不知道這是房俊深受前世道德世俗的影響,只是單純的認為此乃因為房俊對她的寵愛,所以包容她的一切。
房俊輕笑一聲“你我夫妻一體,便是注定的緣分。佛說前世千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而你我能在蕓蕓眾生之中相遇相識結為夫妻,這又得是多少次的回眸、多少次的擦肩而過緣分既然來了,那邊是上天注定之意。”
“二郎”
這世間的女子哪里聽聞過這般情話即便是心志堅韌如武媚娘,亦是顫著聲音情緒翻涌,心底愛意滿溢,情如烈火,主動奉上香唇,恨不得將自己嬌柔的身軀狠狠的揉進愛郎的胸膛里
次日一早,春光明媚,逗留江南許久的孔穎達返回長安,并且未曾第一時間返回家中,而是與聿明老頭徑自來到房府。
房玄齡趕緊洗漱寬衣,帶著房家子弟親去前門迎接。
將人迎到正堂,分別落座,房玄齡笑問道“仲遠兄自江南回京,何以不先回府上,反而第一時間趕到寒舍”
孔穎達風塵仆仆,不過精神頭兒倒是不錯,聞言自懷中掏出一大卷圖稿,放置在面前的桌案上,看向房俊說道“老朽乃是被令郎這一份學院的設計圖稿折磨得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實在是一日都在江南待不下去,故而不得不返回京師,想要當面討教。”
房玄齡將圖稿接過,隨意翻了翻,便即恍然。
這份圖稿房俊畫出來之后,第一時間便拿給他看過,請他指點。怎么說呢,房玄齡看過之后蹦出口中的第一個詞便是“異想天開”,第二個詞則是“癡人說夢”
孔穎達攤開圖稿,瞅著房俊說道“老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只想問一句,你這還是學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