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官員盡皆鄙視,兩句話沒說完呢,就抬出晉王嚇唬人了
呵呵,真是看不清形勢啊,便是吾等也不見得就怵了那晉王殿下,更何況是房俊
那可是敢將齊王摁在身下爆錘、敢寫詩大罵魏王的長安第一棒槌
會在乎你這個晉王的親戚
房俊冷笑兩聲,焉能不知柳奭為何忽然來到衙門
無非是充當某些人的眼線進而通風報信,想要在這一次的救災過程當中做做文章,若是能把自己整下臺自然最好不過,即便不能,也可以順帶著了解一番其中虛實,畢竟這般軍隊前赴災區救災實在是前所未有之事,效果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而房俊是否會當真如同呈遞給皇帝的章程當中所言那般行事更是不可踹度,誰又敢說房俊沒有私心暗中為自己牟利呢
略一沉吟,覺得倒是犯不著為了這么一點小事跟晉王翻臉,他本就沒想從中做什么手腳,清清白白何處不能示人
故而點點頭,淡然道“即使如此,本官也不多說什么,各按其職、各司其命即可。誰若是無事生非將這一次救災視為兒戲,休怪本官不念同僚之情面”
柳奭心里一顫,趕緊道“下官省得”
房俊隨意道“那趕緊去忙吧。”
柳奭吁了口氣,趕緊快步離開。
不知為何,這一次在衙門里見到房俊比之上回好似多了幾分迫人的威壓,年紀輕輕的卻修煉出一身沉厚的官威來,即便是自己這個世家出身的皇親國戚在房俊面前也不自禁的提心吊膽,下意識的便矮了一大截兒
娘咧,權力當真是個好東西啊
山溝里的傻狍子穿上官服也能抖起威風來
外頭雨勢不減,兵部衙門里卻愈發熱鬧起來。
工部、常平倉等等有關衙門的官員先后到來聽候差遣,本就略顯寒酸的衙門頓時擁擠不堪。
房俊招呼著各路官員,詳細的安排各自事宜,諸人都知道房俊的威名,如今更依仗著皇帝名義,俱是客客氣氣怎么說怎么是,沒有一個敢隨意搪塞故意刁難。
除去那位沉默寡言明哲保身的尚書李績之外,其余兵部的官員何曾在人前這般有面子
一時間,房俊在兵部的權威蹭蹭的往上漲
正忙碌之間,兵部大門洞開,一身戎裝滿臉橫肉的程咬金大步流星走進來,身后給他撐傘的部曲一溜小跑差點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