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問題了,房俊最擅長的事情是啥
打架斗毆啊
而且號稱“紈绔”克星,上到皇子殿下,下到世家公子,只要是招惹了房俊的統統被他揍過,專治各種不服所以如果是面對一個紈绔,那么百姓們對房俊信心十足。
人群趕緊閃開,讓這些騎兵逼近,行至房俊面前。
衛鷹跳下馬背將房俊攙扶起來,其余幾個家將躍下馬背擋在房俊面前,手按刀柄虎視眈眈,只待對方若是稍有異動,便即橫刀出鞘,護衛房俊
房俊抬頭一看,就笑道“原來是周都督,卻不知周都督不在營州戊邊、不在幽州治理民生,反而率領輕騎天街縱馬,是覺得官兒當得越來越大沒人治得了你了,還是覺得生活太單調想要挑逗一下御史言官,彈劾你幾本尋尋刺激”
馬上將軍正是東陽公主駙馬、營州都督、幽州刺史周道務。
一身山文甲將周道務愈發襯托得威武霸氣,端坐馬上儼然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度,對房俊的嘲諷嗤之以鼻,冷哼一聲道“某家之事,用得著你多管閑事倒是你房二,大庭廣眾之下這般灰頭土臉,就不怕丟了皇家顏面”
此言一出,圍觀百信盡皆忿忿然。
若不是你這廝無法無天當街縱馬,房二郎又何以會為了救人弄得一身傷痕這般狼狽
同樣都是紈绔,但是做人的差距卻實在太大了呀
房俊直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慢條斯理道“陛下擇我為婿,看中的可非是我這張臉所以我只要胸有錦繡文章、筆下千秋功績,陛下自會另眼相看,咱們雖然皆是駙馬,但境界不同,立身之根本自然亦不相同。”
這嘴損的
圍觀的百姓掩嘴直樂,周道務卻氣得差點從馬背上翻下來。
和著陛下擇你為婿,便是看重你的才華能力;而輪到我這兒,便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欺人太甚
周道務非是善辯之人,此刻氣得臉色鐵青,坐在馬上身體微微前傾,戟指喝道“房俊休要逞這等口舌之利,當日太極宮中你那般折辱于我,真以為我不敢一刀砍了你大不了就是以命抵命,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他這些年鎮守邊關,整日里殺伐攻戰,氣度早已非是在長安之時可比,此番勃然作色,倒也有幾分煞氣
隨著他的歷喝,他身后自營州邊關跟隨回來的悍卒齊齊策馬上前,圍住房俊等人,怒目圓睜,大喝道“殺殺殺”
此等戊守邊關的百戰悍卒,渾身自帶一股子冷冽的殺氣,齊聲叫陣之時,足以令膽怯者心膽俱裂,跪地臣服
圍觀的百姓大驚失色,紛紛后退,似乎一旦被那有若實質的殺氣沾染上身,便能當真要了人的命一般。
然而周道務這等先聲奪人希望以氣勢將房俊壓倒的小計謀注定難以得逞
他麾下皆是百戰悍卒,可難道房俊的家將部曲就是白給的
這些悍卒追隨他兩戰突厥狼騎,對陣之時怡然不懼半步不退,斬殺數百大獲全勝;江南牛渚磯旁數萬山越暴民團團圍困插翅難飛,卻是縱橫馳騁殺得天地變色山河染血
豈能被周道務麾下的兵卒嚇倒
非但未能嚇倒,論起暴躁剽悍,房俊的家將部曲更是有過之而不及
邊卒在馬上齊聲呼喝,氣勢駭人,周道務面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
以往他不服房俊,雖然打架打不過他,可周道務一直認為舞刀弄棒非是本分,讀書名義方是正途。可當他被貶斥一般前往營州擔任都督,卻發現原來男兒大丈夫,就應當投身軍伍馳騁疆場,哪怕馬革裹尸,亦要搏一個轟轟烈烈血薦軒轅
唯有剛猛報道的軍伍之中,才能盡舒男兒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