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
老者心里一驚,素聞這棒槌無法無天,今日算是見識了,二話不說先給自己這邊按上一個謀逆的罪名,雖然純粹扯淡,卻也不能讓人忌憚這廝恣意妄為的脾性。
若說敢不敢將自己的手指剁了喂狗不管房俊敢不敢,老者都覺得自己不應該去試探。
可就這般被房俊嚇住了,又覺得丟臉,老者怒氣沖沖道“你這小兔崽子當真混賬,怎地不講道理便打人”
房俊依舊冷笑“難道你個老王八蛋跟某講道理了”
老者差點氣得撅過去,他罵房俊小兔崽子,房俊就罵他老王八蛋
氣煞我也
怒道“分明是你兵部肆無忌憚的挖人在先,還不準老夫找你們理論一番么”
這話看著氣勢十足,實則已經服軟
房俊笑瞇瞇道“那你是打算跟我講道理了”
老者氣道“本來就是你們不對”
房俊呵呵一笑,制止了家將揍人,笑道“你看看你,一把年紀了怎地這么不懂事兒呢某這人就是個順毛驢,你跟我講理,那我就一定要跟你講理,以德服人嘛可你偏偏不肯跟我講理,那我只能也不跟你講理了,可我不講理了,你卻又要跟我講理你說說你這人,早跟我講理豈不是不會使得手底下人白挨一頓揍”
老者被房俊這一大圈兒的講理不講理繞的暈暈忽忽,不過終究還沒糊涂,怒道“休想蒙混過去,什么叫白挨一頓揍打了人,就得承擔后果”
房俊一臉云淡風輕“隨你的便,找陛下告狀,或者讓御史彈劾,悉聽尊便就是。不過”
說到此處,房俊頓了一頓,面容嚴肅,瞪著老者說道“警告你一次,只要是我兵部的人,就由不得你罵你既然罵了,那就得承擔后果”
這正是老者的話語,房俊原樣奉還。
不說兵部官員們暗暗欽佩房俊這種“護犢子”的作法,柳奭更是心里一熱。
這棒槌雖然極力壓榨自己,可到底在外人面前還是挺給力的
就比如在家里你怎么作威作福說一不二都行,但是有外人在,你給我面子就會很高興
老者氣得白胡子直顫,道“好好好,那老夫今日便與你理論一番,你們兵部”
房俊抱拳,滿臉笑意,說道“前輩且慢,此處非是談話之地,何妨進去衙門詳談”
老者道“也行,只要你別將老夫打死在你們這兵部衙門就好,老夫幾個兒子皆在外地為官,若是忽然死來,靈前一時恐無孝子。”
房俊道“卻是無妨,晚輩家中商隊自南洋運回不少極品紫檀木料,用來制作壽材做好不過,不僅木質緊密厚重百年不爛,躺在里邊冬暖夏涼,三兩個月也不會腐爛,令郎只要尚在大唐國境之內,想來還是趕得及的。”
老者“”
娘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