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頓時暴怒,喝叱道“你個棒槌平素惹朕生氣還不夠,居然偽造倭國國書來惡心朕來人,將這混賬給朕拖出去”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房俊滿頭大汗,心說您是皇帝呀,不是應當城府深沉天威難測么,怎地這般霹靂火爆的性子,說打就拽
“陛下且聽微臣辯解微臣之所以讓那吉士駒偷偷偽造倭國國書,實乃以備不時之需。”
“呵呵,以那等狂妄之言辭激怒于朕,居然還能說成以備不時之需房俊,你臉皮還能再厚一點么區區倭國,憑什么讓吾赫赫大唐去防備”
李二陛下冷笑睨著房俊。
房俊道“陛下之言,請恕微臣不敢茍同,倭國雖然蕞爾小國不足為慮,然若是其在吾大唐東征之時扮作海盜自水路騷擾糧道,皇家水師固然可以將其剿滅,豈不麻煩更何況吾大唐赫赫天威,豈容倭國挑釁但倭人也不傻,必然不會留下任何罪證讓大唐去指責降罪,所以現在這封國書便有了用途”
李二陛下想了想,問道“反正吉士駒本就是倭國的使節,就算他所上之國書乃是偽造,但無論真假皆與大唐無關”
房俊道“陛下英明神武,燭照萬里”
李二陛下叱道“好好說話”
“”
房俊一滯,心道自己怎地好似當真有佞臣潛質,現在阿諛之詞那是張嘴便來,都習慣了已經
“喏兩國對陣講究的便是一個名正言順,自古有道伐無道,無德讓有德,只要這封國書在,無論何事征伐倭國都是名正言順,更可借由那犬上日在大唐犯下血案,勒令倭國天皇將其交出由大唐制裁,無論交與不交,倭國皆處在被動,大唐軍將同仇敵愾,倭國士氣大跌,必然一鼓而勝之,屆時固然難以占據倭國之領土,但若是只索取一兩處礦藏倭人怎敢不允”
李二陛下驚奇道“嚯當真是陰線吶,單單這個計策,較之輔機亦是不遑多讓了,陰險”
未等房俊黑著臉表示對“陰險”這個評語表示反對,李二陛下又沉著臉說道“別的都好說,倭國不過彈丸之地,隨你折騰便是,只要當心不要被朝中那些被禮義廉恥燒壞了腦子的御史言官逮到把柄但天皇這個稱呼,朕聽著很是不爽,區區海外野島化外蠻夷,也配道一聲天皇與朕分庭抗禮簡直荒謬”
房俊還能說什么呢
只得說道“微臣遵旨,以后但凡倭國之主敢自稱一聲天皇,微臣便令水師對其大加攻伐,嚴厲申飭”
這位陛下自戀的毛病又犯了,絕不允許倭國與大唐平起平坐,更不接受一個鳥毛一般的蠻夷首領自稱天皇
不過雖然自戀了一點,房俊倒是喜聞樂見。
身為大唐皇帝,自然要有這等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