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尚有三分血性,更何況是向來以勇武血性著稱的關中男兒
當即便有一個身材粗壯異常魁梧的大漢站出來,粗著嗓子問道“房二郎此言當真若是將你放倒,當真不會怪罪吾等”
房俊嗤之以鼻“你特娘咧是第一天聽說老子的名頭老子想來說一是一,從來沒有不算數的時候”
那漢子便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將右屯營校尉長孫虎,斗膽請房二郎賜教”
周圍人都興奮的嘶喊起來“三虎子,給他點厲害瞧瞧”
何宗憲默默的走向一旁,將中間的場地空出來。
房俊滿不在意的笑笑“那么文縐縐的作甚放馬過來吧”
長孫虎性子倒也沉穩,搖搖頭道“您是長官,您先請。”說著,擺開架勢,專注防守。
房俊冷笑一聲“怎地,當老子說話是放屁么老子說了今日無大小,你還口口聲聲長官,是在提示老子不要以勢壓人么很好,那就如你所愿”
說著,也不客氣,一個箭步加速沖到長孫虎近前,狠狠的一拳照著長孫虎的門面就擂了過去
長孫虎吃了一驚,剛剛何宗憲被房俊的近身打法一招放倒,所以他以為房俊是那種招數細膩以巧取勝的打法,但是這一拳直來直去隱隱攜帶著破空之聲,分明是以力取勝啊
判斷失誤,房俊的箭步又很快,幾乎是一眨眼拳頭就到了面前,長孫虎來不及做出閃躲,只能微微一歪頭,雙手架在身前護住面門,同時左腳后退小半步不丁不八,為了擋住房俊這一拳之后反擊做出準備。
他是軍中并不遜色與何宗憲的勇士,尤其是招數應變上更勝何宗憲一籌,心里算計著房俊的距離和后續的動作,暗討只要自己封住房俊這一拳,那么房俊必然空門大開,屆時自己有無數種反擊的方式可以將擊敗。
然而,他想多了
長孫虎的所有謀算都是在能夠封架住房俊這勢若奔雷的一拳之基礎上,然而當房俊的拳頭狠狠砸在他豎起封擋住面門的手臂上,長孫虎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房俊的力量太大了
周遭圍觀的兵卒只見到房俊狠狠一拳擂在長孫虎封擋的手臂上,毫無花哨怦然作響,然后長孫虎的手臂就被那勢若奔雷的拳頭擊打得向后歪曲,結結實實的打在長孫虎的臉上。
雖然中間隔了手臂,但那一支醋缽大小的拳頭挾帶著無可抵御的力量,透過手臂傳遞到長孫虎的臉上,長孫虎的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發生變形,坍塌,然后鼻血飛濺
“唔”
長孫虎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后向后仰“噔噔噔”連退數步,最后控制不住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甚至恍惚,腦子里猶如同時敲墻了無數大鐘轟鳴作響,鼻子里嘴巴里的鮮血噴泉一般涌出來。
額滴個娘咧
不會吧
右屯營最剽悍的兩員悍將,連一個照面都挨不過去便被接連放翻在地
房俊打的興起,不理會暈頭轉向的長孫虎,干脆將身上的中衣一把扯下來丟在地上,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猶如猛虎下山一般環視周遭兵卒,大吼一聲“還有誰”
氣勢攝人,霸氣四射
這一聲喊,頓時將震驚之中的右屯營兵卒給喊醒了,一個個都紅了眼
知道你能打,知道你厲害,可是這般叫囂挑釁,真以為右屯營都死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