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前廳忽然一陣喧嘩,一個王府內侍小跑進來,急聲道“殿下,大事不好,魏王殿下闖進來了”
李治頓時一喜“青雀哥哥回京了”
繼而反應過來,自己這王府,魏王自然是想來就來,為何用了一個“闖”字
當即便怒叱道“混賬魏王乃是本王胞兄,前來府中何須通稟爾等居然敢攔著魏王,想死了不成”
那內侍嚇得跪在地上,告饒道“殿下息怒,非是吾等膽敢阻攔魏王,實在是魏王到了府門,一言不發,怒氣沖沖的就進來了,吾等實在是來不及稟告”
房俊在一旁插話道“稚奴你何時得罪了魏王”
李治一頭霧水“我這被圈禁一段時日了,連府門都不能出,青雀哥哥又遠在西域,哪里會得罪他”
正說著,便見到門口處闖進來一群人,為首一人正是雖然瘦了一圈兒卻依舊“體魄肥碩”的魏王李泰
晉王府的禁衛攔在身前,臉孔漲得通紅,高聲道“殿下想要見吾家王爺,自請入內便是,何故帶著親衛硬闖”
雖然魏王乃是晉王兄長,可他身為晉王府的禁衛,職責便是護佑晉王之安危,被魏王這般硬闖,便是嚴重的失職。
李泰飛起一腳便將這名禁衛踢個跟頭,罵道“爾不過一介家奴,亦敢阻攔本王”
那禁衛不敢還手,羞憤欲死。
李治連忙起身,高聲道“都速速退下”
然后沖李泰施禮道“青雀哥哥幾時返回長安的小弟被父皇圈禁府中,未能出城相迎,還望哥哥見諒”
誰知李泰卻是瞅都不瞅他他,就連太子都視如不見,兩眼怒視房俊,大叫一聲“房俊,老子今日與你不死不休”
言罷,氣勢洶洶的便沖向房俊。
身軀雖然肥碩,卻異常矯健。
房俊莫名其妙,看著李泰沖過來,心里琢磨著是躲開還是干脆將這貨放倒,卻不曾想李泰到了距離幾步的時候,猛地反手從伸手抽出一根馬鞭,劈頭蓋臉便朝房俊臉上抽過去。
房俊沒料到這廝這般陰險,猝不及防,鞭子便攜帶著風聲落了下來,趕緊一抬手,“啪”的一聲,狠狠抽在胳膊上。
夏日里衣衫單薄,這一鞭子抽得結結實實,房俊頓感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怒氣“蹭”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大怒道“你瘋了不成”
就待上前好生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太子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擋在李泰身前,一面擋住房俊的拳腳,一面推開李泰“青雀你這是為何快快退開”
李治都快嚇死了,魏王今日是吃錯了什么藥居然敢拿鞭子抽房俊,以他的戰斗力,三個捆一起也不是房俊的對手啊
眼見房俊紅著眼睛往上沖,要找李泰算賬,李治只好拽住房俊的胳膊,叫道“姐夫息怒”
可他身小力弱,被房俊猛力一帶,腳下便一個踉蹌,撲倒在地。渾然不顧身上的疼痛,往前爬了兩步猛地保住房俊一條大腿,大叫道“別打啦,別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