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翻了翻白眼“小孩子剛生下來懂個甚我這當爹的自然要給他們把把關,免得被你這個棒槌給糊弄過去。”
房俊不爽道“我是那樣的人”
李治哼了一聲“是。”
房俊指指他,無語。
不知為何,原本兩人的關系并不算是十分親密,當初李治與晉陽成天呆在一起,但是比起房俊與晉陽的關系,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到了李治被圈禁之后,房俊偶爾過府來探望,送點禮物,坐下來隨意聊一聊,彼此之間反倒愈發投契。
而李治經過了圈禁之處的驚恐彷徨,也慢慢平復下來。
事已至此,除了修心養性,喋喋不休滿腹怨氣又有何用
只恨自己未能識破長孫無忌的陰謀,被當了一回靶子
太子不滿道“二郎何必厚此薄彼上月孤的閨女出生,你也不過是送了一些南洋的龍涎香,遠遠談不上價值連城吧”
房俊翻個白眼,道“您也好意思您是大舅哥啊,大舅哥就應當時不時的給妹夫好處,怎么能好意思跟妹夫要禮物呢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您不嫌丟人稚奴不同,他是小舅子啊,就算我不給,小舅子看上姐夫家里的東西,那還不是想拿就拿”
太子氣得不輕,卻又不得不承認房俊的話有道理。
李治眼睛瞇了瞇,瞅了一眼房俊,心想你就吹吧,小舅子看上姐夫家里的東西想拿就拿呵呵,我倒是看上了你家那武娘子,別說自己去拿,我要是敢開口給你要,你還不得把我腿打折了
這么一想,武娘子的千嬌百媚如花玉容又浮現眼前,可嘆佳人已做人婦,卻是有緣相識無緣連理,不由幽幽一嘆
三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前廳忽然一陣喧嘩,一個王府內侍小跑進來,急聲道“殿下,大事不好,魏王殿下闖進來了”
李治頓時一喜“青雀哥哥回京了”
繼而反應過來,自己這王府,魏王自然是想來就來,為何用了一個“闖”字
當即便怒叱道“混賬魏王乃是本王胞兄,前來府中何須通稟爾等居然敢攔著魏王,想死了不成”
那內侍嚇得跪在地上,告饒道“殿下息怒,非是吾等膽敢阻攔魏王,實在是魏王到了府門,一言不發,怒氣沖沖的就進來了,吾等實在是來不及稟告”
房俊在一旁插話道“稚奴你何時得罪了魏王”
李治一頭霧水“我這被圈禁一段時日了,連府門都不能出,青雀哥哥又遠在西域,哪里會得罪他”
正說著,便見到門口處闖進來一群人,為首一人正是雖然瘦了一圈兒卻依舊“體魄肥碩”的魏王李泰
晉王府的禁衛攔在身前,臉孔漲得通紅,高聲道“殿下想要見吾家王爺,自請入內便是,何故帶著親衛硬闖”
雖然魏王乃是晉王兄長,可他身為晉王府的禁衛,職責便是護佑晉王之安危,被魏王這般硬闖,便是嚴重的失職。
李泰飛起一腳便將這名禁衛踢個跟頭,罵道“爾不過一介家奴,亦敢阻攔本王”
那禁衛不敢還手,羞憤欲死。
李治連忙起身,高聲道“都速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