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書房里翻閱了水師那邊送來的文書信函,又對右屯營的整編計劃稍作修改,高陽公主便踩著蓮步端著一盞香茶走了進來。
窗外的夕陽已然墜落,天邊殘余著一絲火紅,從窗戶斜斜的照進來,將書房里染成了幾分橘紅的色澤。
房俊抬頭,便見到那橘紅的光線映照在高陽公主的側臉上,光線的明暗對立構筑出一張難以言喻的絕美容顏。
肌膚細膩潔白,顯出羊脂白玉一般的剔透晶瑩,一側是橘紅色的光澤、一側是淺淡的幽影,在她五官分明的俏臉上營造出一份神秘之美,找不出一絲微瑕,猶如握在手里細撫多年、瑩潤細膩的象牙雕塑。
長長的睫毛卷曲上翹,映襯著一雙明媚光彩流轉,絕美的面容里蘊藏著三分稚氣、三分溫婉,三分嫵媚,初為人母的女子尚未褪去的青澀之中,多了幾絲明艷。
“咕咚”
書房里響起了房俊吞咽口水的聲音。
此情此景,眼前這張端雅嫻麗的臉龐,讓人有一種見到口吐仙綸、不染人間煙火氣的仙女一般的錯覺。
高陽公主將茶盞輕輕放置在書案上,聞聽到奇怪的聲音,疑惑的抬頭,雙眸滿是迷惑“什么聲音”
房俊有些尷尬“哦,大概是老鼠的聲音。”
高陽公主秀眉微蹙,奇道“老鼠書房里怎會有老鼠”
對于富貴人家來說,書房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地方,這里有許多價比黃金的藏書,若是有了老鼠,那可是遭了大災,比之糧倉進了老鼠更加產生巨大的損失。
房俊卻是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美人兒,錯不開眼珠兒,眼神已然順著優美精致的碎骨一路向下,停留在微微敞開的衣襟里那一抹素面綾錦的抹胸上頭
不知為何,本是一件平平常常的黑滑緞底的雅致鴉青色衣裙,一襯上她白哲細膩的乳色象牙肌,忽然就變得無比誘人;房俊的腦子里就開始想像著那一抹褻衣中裹著她高聳彈手的雙峰,就恨不得撲上去撕得條條碎碎,一把攫住那對蹦跳彈出的堅挺
等不及了
房俊豁然站起,拉住高陽公主欺霜賽雪的皓腕,便拖進了一旁的臥房,推倒在鋪了涼席的炕上。
“哎呀你這人,瘋了不成”
高陽公主猝不及防,衣襟已經被一雙大手拽開,粉臉頓時漲得通紅,嬌嗔道“秀兒她們看著呢,哎呦你快住手,天還沒黑唔唔”
房俊堵住了公主殿下的小嘴兒,吵吵鬧鬧的煩不煩人
這種時候,這張小嘴兒應該少說話,多做些別的事情才對
門口的兩個侍女羞紅了臉,一個站在門口望風,以免被愣頭愣腦的家仆闖進來,一個則腳步匆匆的去打水,等著一會兒收拾戰場。大家族的侍女,總是經驗豐富,任何時候都知道自己應當干啥
臥房里的公主殿下已經被剝成了一只小白羊,咿咿呀呀的叫喚著。
初時還有些戰斗力,咬著嘴唇勉力抵抗,嬌軀酥軟秀眸如水,只是在被房俊隨意翻轉過來之后,便迅速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只有喘息之力,毫無招架之功
等到侍女紅著臉兒收拾了殘局,房俊想要去看看兒子們,卻被高陽公主攔住。小孩子覺多,傍晚吃過奶便睡下了,醒來估計得是半夜,若是這個時候被吵醒,就會亂了作息習慣,哭哭鬧鬧煩人的很。
房俊一想也是,干脆今晚就住在書房里。
窗外的月亮漸漸升起,銀白的月光青霜一般覆蓋了屋里的一切。
“媚娘怎么還不回府”
房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