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么都是個傀儡,為何不做一個聽話讓人喜歡的傀儡,偏要去做那些費力不討好且注定不會成功的蠢事呢
識時務者為俊杰
待到正事議定,諸位歡天喜地的“大臣”紛紛告辭回去準備上任全新崗位,諸葛地問道“聽聞安南有萬春國余孽起兵作亂,已然攻略數縣,不知可有此事”
大抵是諸葛地今日的合作態度令人感到愉悅,劉仁軌笑呵呵道“確有其事,不過什么萬春國只是那些叛匪夸大其詞,南梁、南陳、前隋,歷朝的史書之中從未承認過萬春國之存在,當年南梁武官李賁趁亂糾集亂民起兵,嘯聚于龍編一帶,不過是一伙流寇而已。”
諸葛地沒有一味的迎合,而是恰到好處的表達出自己的疑惑“可是據我所知,當年李賁極其麾下還是在安南地區造成了不小的轟動,令漢人軍隊焦頭爛額,也打了幾次勝仗。”
“呵呵,”劉仁軌什么樣的人物看似粗豪實則心細如發,自然看得懂諸葛地的小把戲,只是說起這段史籍上并不多見的往事,劉仁軌談性甚佳,笑著說道“哪里有什么勝仗不過是那些流寇標榜自己而已。李賁起兵不久,交州司馬陳霸先率領梁朝部隊擊敗了李賁,包圍了嘉寧城,隨后攻陷,李賁逃奔至屈獠洞蠻族。翌年,李賁率領二萬人屯駐典澈湖一帶制造船艦,陳霸先指揮軍隊趁在一個夜晚江水漲而注入湖中之時進攻,李賁部眾潰敗,又逃奔屈獠洞蠻族,不久箭瘡發作死去。其兄長李天寶集結殘部二萬人逃到九真郡地區,流竄與群山之中,打家劫舍,與山匪無異,更屢次陳霸先率軍擊敗。后來梁朝混亂,陳霸先率軍北上交州及鄰近地區空虛,于是又重新歸入前李朝的勢力范圍。李天寶不久病死,其勢力由李賁部下將領趙光復和李佛子分別領導。沒過幾年,趙光復死,李佛子自稱南越帝,統一當地的殘余勢力,至隋文帝仁壽二年被隋朝兼并。”
這就是所謂“萬春國”的始末。
后世猴子們叫囂有著悠久歷史的民族傳承,第一個有著明確定位卻未被承認的政權,卻是漢人建立起來的
諸葛地問道“總督就不擔心那些賊寇趁勢南下”
劉仁軌笑了笑,扭頭看著墻壁上那張寬闊清晰的安南、林邑地圖,那上面有一處被一個紅色的叉號重重標示。
那里,是衡山,也是安南叛軍的葬身之地
所謂的“援助清單”,實則是厚厚的一摞紙張,簡直好似一本書籍
諸葛地接過來的時候,整個心臟都在微微顫抖,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得出賣多少林邑人的利益。
雖然已經做好了當一個傀儡的準備,可是誰愿意被所有的國民唾罵呢
等到接過來細細看過之后,他懸著的心終于平靜。
當最不愿意見到的情形真實出現之后,人們往往會消除忐忑恐懼,選擇平靜的接受。
果然不出所料
他沒見過房俊,但是林邑國坊間地頭到處都是房俊的傳說,所以對于房俊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若是用兩個字來形容諸葛地心中對房俊的印象,那就是“貪婪”。
現在看過這份“援助清單”之后,諸葛地將兩個字升級為四個字,那就是“極度貪婪”
譬如這個“清單”上的第一條唐人前來林邑國購買土地,地價減半,且前三年賦稅全免,之后每年按照林邑國賦稅之一半繳納稅賦
這豈不是明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