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還如此大聲,怕是此時此刻問外的下人奴婢盡皆聽到,傳揚出去,豈不是要丟死個人
高陽公主俏臉嫣紅,趕緊伸出小手兒捂住房俊的嘴,嬌嗔著阻止他。
想起當年皇宮回廊之內初見,那一段“你要寵著我愛著我永遠覺得我漂亮”的話語,便又是好奇又是好笑,這人臉皮太厚,若是不攔著,指不定說出什么更加肉麻不要臉的話語來
房俊笑道“小生表露心跡,殿下這回可放心了”
高陽公主啐了一口,道“誰要你表露什么心跡哼,男人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說的倒是好聽,誰知道心里怎么想”
房俊攬住他的纖腰,柔聲道“你是公主,又是大婦,你若不同意,就算為夫想娶回來一個也不行啊。”
高陽公主眉毛豎起“呦呵,感情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本宮若是同意你娶回來呢”
房俊理所當然道“俗話說得好,聽老婆的話,跟皇帝走,您若是讓為夫娶回來,就算為夫一百個不情愿,那也得勉為其難不是。”
高陽公主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冷笑道“呵呵,男人”
穿戴整齊,出了府門,沒有前往兵部衙門,而是徑直來到皇宮,覲見皇帝。
李二陛下在兩儀殿的偏殿內召見他。
許是剛剛處理完奏折公文,李二陛下的神情有些疲倦,靠在椅子上,手里捧著茶盞淺淺的呷著。
房俊施禮,李二陛下擺擺手,道“平身吧,坐。有何事見朕”
房俊坐到皇帝對面,聞言道“多日未見陛下,心中著實想念,惦記著陛下龍體,是以夜夜難寐茶飯不思,見到陛下龍精虎猛圣體安康,這心里方才如飲甘霖寬慰非常”
李二陛下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瞪眼叱道“奸佞這等讒言,你也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放完滾蛋”
房俊嘻嘻一笑,也不害怕。
這亦算是翁婿之間的一點小情趣,胡說八道一番,氣氛便融洽得多,否則李二陛下氣勢太盛威嚴太足,有些話就不好說出口
“微臣于兵部之內召集一眾官員商議,而后又征詢了多位朝中名將,一致認為高句麗的水師會對即將到來的東征產生威脅。固然高句麗的水師實力有限,可是我們畢竟將要趕赴高句麗作戰,那里的海域他們更熟悉一些,萬一戰事膠著之際被他們偷襲騷擾,恐怕會阻礙糧道,致使前方大軍陷入困局,是以,微臣希望向陛下請命,趕赴江南,先跟高句麗的水師打一仗,殲滅他們的主力,有備而無患。”
李二陛下沉吟一下,道“為何不等到東征開始,水陸并進,屆時在收拾高句麗的水師現在貿然出手,籌備不足,萬一進展不順,則對全軍士氣的打擊無可估量。”
這種考慮是很有道理的,三軍陣前,若是先發受挫,則必然士氣萎靡。
士氣這種東西乃是軍伍之魂魄、士卒之脊梁,若是受到打擊,縱然擁兵百萬,亦難求一勝。
東征已然籌備多年,勢在必行,李二陛下居然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那意味著會給整個東征蒙上一層陰影,增添太多變數